“隨后,我好好發泄了一番,甚至在他的幫助下,我以元嬰境的修為成功奪舍,不僅報了仇,還擁有了如今的修為和地位。”
高玹微微睜開眼睛,眼中滿是復雜情緒。
“我本以為自己會全心全意報答他的恩情,可沒想到,隨著時間的推移,我慢慢發現,囡囡的死,似乎與他脫不了干系。”
“而且他能找到我,也絕非偶然,目前我也只是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,具體情況還尚未查探清楚。”
周清聽后,總算對這件事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。
而今日高玹師伯找他來,又這般坦誠相告,想必背后有著諸多考量。
如果沒猜錯的話,掌教師伯這些年應該在暗中給予了不少幫助。
但下一刻,高玹卻是轉過身來,看著周清,一臉凝重道:“我原以為自己隱藏得足夠好,但經過蒼嵐山一戰,我感覺他應該已經對我產生了懷疑。”
“可奇怪的是,這么多年過去了,他卻從未找過我麻煩,甚至已經許久沒有給我安排任務了。”
看得出來,高玹師伯除了困惑外,還有些不安。
周清也是眉頭緊鎖,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,往往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所以,囡囡的尸體在蒼炎道宮?”周清神色凝重,目光緊緊盯著高玹問道。
高玹點了點頭,臉上的肌肉不由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“那次,老五譚鏘帶回來的盒子里,裝著一根小孩手指,那一刻,我是真的害怕了。”高玹聲音顫抖著。
周清聽聞,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攥起。
所以,這算是警告嗎?
“好在并不是,而烏煞,也就是我跟司空焱的中間聯絡人,讓我繼續蟄伏,還說表現好了,有機會帶回囡囡的尸體。”
高玹自嘲一笑,這話恐怕連對方都不相信吧。
周清聽后,只感覺心中一陣沉悶,讓他喘不過氣來。
他默默地看著高玹,卻不知該如何安慰。
“所以那次天璣門的四花聚頂陣盤,是您做的?”周清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問道。
高玹微微頷首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。
見此,周清心中的一切困惑,在這一刻終于有了答案。
“對了,師伯,那您聽說過林燼這個名字嗎?”周清突然想到了什么問道。
高玹聞言,緩緩搖了搖頭,反問道:“怎么了?”
周清見狀道:“沒什么。”
既然師伯從未聽說過這個名字,或許真的是自己想多了。
具體的,等下次碰到能否用【心鑒之視】成功綁定再說。
“其實我還有最后一件事沒想清楚,還請師伯解惑!”周清頓了頓,神色認真地說道。
高玹沒有說話。
周清則深吸一口氣,緩緩說道:“蒼嵐山一戰中,明明蒼炎道宮背刺了盟友天璣門,使得原本就不強的他們更加衰弱。”
“可玄機子他們依舊選擇依附,這是為什么?又或者說,這些年您和掌教他們查到什么線索了嗎?”
高玹看著周清,眼中的悲傷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贊賞。
“你能想到這一層,很是不錯。但具體原因我們也沒查探清楚,不過卻有一個猜測。”高玹沉吟后道。
周清聽聞,連忙問道:“什么?”
高玹道:“蒼炎道宮似乎有什么把柄在天璣門手上,或者說,能讓蒼炎道宮在某些事情上不得不妥協。”
周清聽后,心中更加疑惑。
所以這才是天璣門有恃無恐的地方嗎?
可蒼炎道宮遠比天璣門強大太多了,以司空焱的實力和手段,竟然還會放任這種掣肘的局面持續到如今?
想不通,也理解不了。
就在這時,高玹似有所感,神色一動,取出通訊令牌看了看。
“掌門師兄叫我,說玄幽仙子來了,有事商談。”
高玹將目光看向周清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欣慰。
“你是除了掌教外,第二個我愿意真心傾訴的對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