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,曹正陽收到五竹的消息后,這才暗舒一口氣。
再看看身后那些像蒼蠅一般的眾人,他更是面露嘲諷。
可話又說回來,如果周清真是三花聚頂多好。
前有師尊在第一口棺槨里化身鬼皇,后有后起之秀周清,太清門崛起之勢將銳不可當。
可惜人家都賭咒發誓過了。
“放心吧,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動太清門的,更何況還有太上長老他們在呢!”
曹正陽一轉頭,就看到周清眉頭緊鎖,不知道在想著什么,只好上前安慰道。
周清卻輕輕搖頭,這個他倒并不是很擔心,光是雙色法陣就能堅持到他們增援。
他只是在想袁婭,尤其是那雙陌生卻又帶著點熟悉的眼神,讓他心里有了一個不好的預感。
說實話,此番兩宗再起戰事,他最擔心的還是袁婭師姐。
她給自己指明逃生路線,自己卻轉過頭帶著人來攻打她所在的宗門,搞不好會讓她以后成為無根漂浮之人。
不過這些都無所謂,他可以賠償,可那雙在人群中看自己的眼神,是那樣的憤恨。
“希望是我多想了!”周清輕聲自語。
……
三天后!
當大批的戰船浩浩蕩蕩地抵達青羽仙宗時,只見此處山門早已緊緊關閉。
周圍還有一些金雷宗和天璣門的人,鬼鬼祟祟地在暗中觀察。
嗡~
就在這時,山門處泛起層層漣漪,緊接著,便看到玄幽仙子孤身一人就此走出。
她身著一襲素白長袍,衣袂飄飄,卻難掩那周身散發的疲憊與落寞。
尤其當她看著戰船上那密密麻麻,群情激昂的弟子,以及超越青羽仙宗數倍的化神境強者,玄幽仙子只覺心頭一陣刺痛,面露絕望之色。
隨后,她深吸一口氣,強打起精神,踏空而來。
看著面色鐵青的曹正陽,玄幽仙子緩緩躬身,行了一禮。
“曹兄,沒想到咱們再次見面,竟然會是以這樣的方式!”
玄幽仙子說道,聲音帶著幾分沙啞。
曹正陽一揮手,一張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座椅瞬間出現在他身后。
他身形一轉,霸氣而坐,而后微微仰頭,目光如鷹隼般銳利,冷冷地看著玄幽仙子。
“玄幽,事到如今,你還有何話說?你青羽仙宗殘害我宗司長,意圖謀害我宗下任掌教,此等惡行,當誅!”
曹正陽聲音仿若滾滾雷霆,在這片天地間回蕩,惹得無數太清門弟子惡狠狠的盯著,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仇恨。
玄幽仙子并沒有反駁,而是緩緩將目光投向站在曹正陽一旁的周清,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。
“此事是我不對,我給周小友道歉!”
她輕咬嘴唇,對著周清恭敬一行禮。
“對不起,周清,此事,我們錯了!”玄幽仙子身姿低垂,長發如瀑般垂下,躬身道歉。
周清微微皺了皺眉。
曹正陽卻是冷哼一聲:“道歉?道歉有用的話,還要我太清門的規矩做什么?”
玄幽仙子隨后緩緩起身,滿眼無奈,帶著懇求道:“我知道,這一戰避無可避,也是我等咎由自取,但能否容我說兩句。”
曹正陽短暫沉吟后,目光在玄幽仙子身上來回掃視,似乎在權衡著什么。
片刻后,他點了點頭,道:“說吧。”
玄幽仙子長舒一口氣,胸脯微微起伏。
“此番兩宗大戰,我宗落敗已成定局,但能成為東域五大宗之一,并且屹立于此數千年,其中底蘊也不是他人輕易能窺探與估量的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看向甲板上的眾位太清門峰主。
“若我們臨死反撲,就算無法做到一換一,但讓你們損失三四成應該還是可以的。”
玄幽仙子說到此處,眼中閃過一抹決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