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返祖,除了【重瞳】之外,我還覺醒了一門源自先祖的血脈神通【傀心絲】,此神通可以操控他人,使其變成自己的傀儡。”
“不過,以我目前的境界,只能悄無聲息地操控對方三天時間。但這三天,足夠讓她為我們所用了。”
“如果一切進展順利,能提前完成任務,剩余的一天時間,我可以把她交給你,任你處置,如何?”
蛛皇夜羅說到此處,對著蛟皇玄虬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蛟皇玄虬聽后,不由一陣心猿意馬。
但很快,他便鎮定了下來,依舊滿是戒備地盯著蛛皇夜羅。
沉聲道:“不得不說,你這手段,讓本皇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。指不定哪天,連我也不知不覺成了你的傀儡。”
蛛皇夜羅頓時笑得花枝亂顫,然而,她手上結印的速度卻絲毫未減。
“虬兄,我知道你在顧慮什么,擔心我會操控你,又或者操控鵬皇來對付你。”
“但你有沒有想過,這兩種天賦神通我完全可以藏匿起來,為何卻要對你坦誠相告?”
“甚至此時此刻,我正全力施展【傀心絲】,但仍可以將后背毫無防備地交給了你。”
蛟皇玄虬皺了皺眉,追問道:“為什么?”
蛛皇夜羅凝視著蛟皇玄虬,突然嫣然一笑,輕聲說道:“當年我在晉升妖皇的關鍵時刻,是你一直在為我護法,助我渡過難關。這份恩情,夜羅銘記于心,從未敢忘。”
蛟皇玄虬聽后,心情瞬間變得復雜無比,心中的戒備之意也悄然松動了幾分。
“先不說這些了,你現在將靈力盡數輸入我體內,我們合力拿下她!”蛛皇急切地說道。
蛟皇玄虬依舊有些猶豫。
相比上次,此番攔住那面紗女,她簡簡單單的一個“滾”字,竟讓他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寒意。
“或許,我們可以再想想其他辦法,此人……還是算了吧!”
蛟皇玄虬心底涌起一股強烈的不安,猶豫再三后說道。
蛛皇夜羅聽后,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。
她原本盤算著,在蛟皇玄虬貼身給自己輸送靈力時,能夠悄無聲息地將一枚特制的卵種入他體內,為日后的布局提前做準備。
可沒想到,這頭蠢蛟,竟然如此膽小,關鍵時刻掉鏈子,當真是跟嵬侖妖和磬鑼獸兩尊妖皇沒什么區別。
眼看著那面紗女子即將脫離自己所能操控的范圍,蛛皇夜羅咬了咬牙,狠聲道:“既然你不愿相助,那我就獨自一人拿下她,大不了遭受反噬罷了!”
話音剛落,夜羅身后的鬼面魔蛛虛影頓時發出一聲尖銳刺耳的咆哮。
其上的八只眼睛瞬間燃起紅色的幽光,如同一簇簇詭異的火焰,口器飛速開合,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“咔咔”聲。
與此同時,更多的透明絲線從魔蛛口中噴射而出,向著飛舟消失的方向瘋狂追去……
飛舟上!
沒有了兩尊妖皇的壓迫,周清和鹿瑤瑤皆是暗舒了一口氣。
只是令周清沒想到的是,六號竟然會拒絕來自五色禁制的誘惑。
可仔細想想也是,上次在老鵬王遺留的山洞內,面對同樣品階的五色禁制,六號因為解不開,直接想著以蠻力破壞。
而原因也很簡單,里面東西跟她有緣無分,索性拼一把,說不定還能僥幸保留一樣呢。
如今跟兩尊妖皇合作,去攻擊另一個妖皇的洞府,她當然不愿去了,更別說,眼下還有屬于他們自己的機緣去破解呢。
“那個蛛皇也太沒禮貌了,算什么東西,竟然敢把姐姐當妹妹稱呼!”鹿瑤瑤一陣腹誹。
隨后又看了看周清,只感覺老爹是如此地不爭氣,有種爛泥扶不上墻的感覺。
這么好的機會擺在面前,跟個愣頭青似的。
不過——
萬一她真是自己的娘親,我倒是好奇得很,你倆后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,竟然會孕育出我這么一個可愛的愛情結晶。
可就下一刻,一股極致的冰寒之氣瞬間彌漫整艘飛舟。
周清和鹿瑤瑤不由打了一個寒顫,立馬看去。
只見整艘飛舟仿佛被卷入了萬年玄冰之中,被層層包裹。
而在六號身后,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片厚重的冰墻。
更有許多透明絲線被冰凍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