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絲線細若游絲,若非在陽光的照耀下微微閃爍,幾乎難以察覺。
最近的一根絲線,距離六號的脖頸已然不到三公分。
兩人滿臉震驚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。
此刻六號眼神一凜,周身寒意暴漲。
冷哼一聲,那些絲線當即隨著冰墻的炸裂而急速縮回。
“找死!”六號心中殺意翻涌,立馬調轉飛舟折返回去。
身在他國,她并不想惹事,甚至一直是低調行事,可換來的卻是別人不斷的得寸進尺。
與此同時,蛛皇更是悶哼一聲,一口血直接噴吐而出。
原本背后的鬼面魔蛛虛影,竟瞬間化為了冰雕。
這讓蛛皇臉色大變,滿眼不敢相信。
“你跟她交手過,確定對方是斬靈境初期?”蛛皇立馬看向蛟皇,急切問道。
蛟皇看著被冰封的魔蛛虛影,直接呆愣,道:“不知道啊,就只交手了一招。”
“你這頭蠢蛟,我被你害死了!”蛛皇面露驚恐,起身就要逃跑。
可突然間,一股無形卻磅礴無比的威壓從頭頂轟然落下。
蛛皇夜羅只覺自己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死死按住,雙腿一軟,“撲通”一聲便雙膝跪地。
而在旁邊的蛟皇,當感受到這股連他的毛骨悚然的氣勢后,直接臉色大駭地連連后退。
“斬、斬靈境后期——”
此刻的蛛皇滿臉絕望,想要掙扎起身,卻發現自身靈力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冰凍著。
全身仿佛被禁錮,動彈不得分毫。
抬頭看去,只見那面紗女周身散發著凜冽的寒氣,如同一尊來自上古的冰神,踏空而來。
而每一次腳步落下,便有一朵冰蓮瞬間凝現。
直至對方來到她頭頂處,眼神冰冷而淡漠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,仿佛在看著一只微不足道的螻蟻。
“前、前輩,晚輩無意冒犯,真的知錯了,”蛛皇夜羅顫抖著聲音,連連告饒。
她怎么也沒想到,對方竟然是一尊斬靈境后期的恐怖強者。
可笑自己看她如此年輕,還大言不慚地以姐姐自居,她就恨不得抽自己幾個耳光。
可當時對方為何毫無生氣的跡象?
這不是純純誤導我嘛!
一旁的蛟皇更是渾身哆嗦著,恨不得立馬逃離此地,卻又感覺無處可逃。
上次鵬皇風玄翎回來說,他在跟軒轅朔搶奪老鵬王傳承時,對方就請來了老皇主的一縷神念。
只是輕輕一指,就將尸身成靈的老鵬王直接抹殺。
那時,他們還在震驚,老皇主為何進步如此神速,可怎么也沒想到,這圣武皇朝竟然還會出現第二尊斬靈境后期。
這這這——
周清和鹿瑤瑤則站在甲板上,靜靜的看著這一幕,滿眼感嘆。
斬靈境每一個小境界的差距,都猶如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。
軒轅朔身為斬靈境中期,便能在眾人毫無察覺之時,將老鵬王重傷至那般凄慘境地。
而此刻的六號,舉手投足間,便能輕易決定一尊妖皇的生死。
看著神色冷漠的六號,周清對她又有了一個全新的印象。
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人若犯我,必將以雷霆手段回擊,絕不手軟。
此前蛟皇的魯莽攔路調戲,蛛皇沒分寸的“姐姐”稱呼,都尚未觸及她的底線。
可一旦有人越過那條紅線,便是如今這般下場。
“你以后也會這樣的!”鹿瑤瑤冷不丁開口說道。
周清苦笑著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