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一段時間還是多注意點吧,尤其是你們,莫不要以為晉升大圓滿后,就看不起所有人!”
曹正陽又將目光掃向諸位峰主。
五大宗門的太上長老,哪個不是歷經腥風血雨的老怪物?
當年對方成名時,他們還是一群跟在長輩后面的小屁孩呢。
只不過是因為斬靈境這道門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,自己等人僥幸追上了而已。
面對曹正陽的話,眾人紛紛起身,抱拳應是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天璣門!
自門主玄機子隕落在靈骷山秘境后,到如今為止,他們依舊沒有選擇新的門主出來。
整個宗門猶如失去主心骨,陷入群龍無首的境地。
弟子們每日憂心忡忡,惶惶不安,生怕宗門突然分崩離析。
而如今,宗門這邊就只剩三位太上長老,以及六名化神境后期的長老了。
而之所以不選舉出新的門主,其實也是三位太上長老們刻意為之。
畢竟,得給各方一個機會啊。
尤其是給其他四大宗門,讓他們覺得與其消耗大量人力財力吞并,不如暗中扶持一人,成為新的掌教。
從而潛移默化地掌控和牽制其他宗門的目的。
此刻,在三位太上長老面前,是一枚正在散發微光的影像石。
上面留影的正是夜幕時分,金雷宗宗主雷無極,以及其他一些人,正悄然轉移戈壁山洞內挖掘出來的一口口棺槨場景。
尤其雷無極的面龐,在月光下顯得極為陰森詭譎。
“看樣子這雷無極應該是借助了那些尸傀,成功吸食了陰煞之氣。”
太上長老凌虛子撫須冷笑道。
另外兩位太上長老同樣撫掌大笑。
隨后道:“這還得多虧你啊,仿照古籍布下誘餌,說這是尸陰宗專門的養尸之地,那些尸傀跟美酒一樣,時間越久越醇厚。”
“一旦吸收煉化,執念與煞氣相互沖撞,‘以毒攻毒’,可以斬掉執念,從而晉升斬靈境。”
凌虛子挑眉,袖中拂塵輕擺:“我可沒撒謊啊,當年咱們發現此地時,根據里面遺留線索,那里的確是尸陰宗的養尸之地的。”
“只不過我稍微加了一點東西在里面,并且特意留下唯有修煉雷系功法的人,在克制陰邪之氣的基礎上,如果吸收的話,突破斬靈的概率會大一些而已。”
玉衡子則笑道:“你啊你,我們兩個腦子加起來都你不過你,只可惜靈骷山是個意外。”
另一位天樞子則嘆了一口氣,道:“是啊,五宗之戰時,我們刻意引導金雷宗的人去攻擊那片礦脈,并且讓他們成功發現。”
“一切進行的都是那么的順利,卻偏偏靈骷山讓咱們的宗主隕落在了里面,好在大體上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。”
玉衡子微微頷首,道:“是啊,五宗之戰時,金雷宗內部爆發派系之爭,陷入內亂,到現在他們副宗主等人還在被囚禁。”
“如今他們太上長老吸收九幽蓮子失敗,一人重傷,一人隕落,此番尸傀之事,雷無極必定當仁不讓,不會錯過此番機會。”
“果然,一切正如我們所料,雷無極沒壓下心中貪婪。”
“青羽仙宗就更不用說了,宗主玄幽仙子也沒幾年可活了,更是依附太清門,名存實亡。”
天樞子撫著虬髯,嘴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。
道:“是啊,蒼炎道宮那邊,雖然分得了十枚九幽蓮子,按照打探到的消息,兩人沒事,四人重傷,四人隕落。”
“再配合咱們以心頭血操控司空焱的手段,這盤棋的走向盡在掌握之中。”
“如今咱們只要不斷示弱,待他們鷸蚌相爭,便是我們漁翁得利之時。”
話音未落,三位太上長老相視一笑。
而根據他們歷代先輩的占卜推演,他們能否晉升斬靈的希望,其實就在太清門的洞天禁區里。
“對了,那只逃出去的尸傀近況如何?”玉衡子突然神色一凜,猛地抬頭問道。
天樞子胸有成竹地擺擺手:“一切盡在掌控。那尸傀力量正不斷提升中,待時機成熟,直接引向太清門即可。”
“如此便好,但你們有沒有發現,咱們最近用心頭血占卜司空焱方位時,卻時不時顯示兩個位置,這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