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衡子神色憂慮道。
此話一出,另外兩名太上長老也是眉頭皺了起來。
此事的確有點問題,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兩個司空焱呢。
“不能掉以輕心,而且到現在為止,我們想知道那些黑衣傀儡到底是如何操控的,始終不得要領。”
“甚至想要影響司空焱的一些決策和想法,似乎都有點力不從心的感覺。”凌虛子語氣凝重道。
玉衡子長吐一口氣道:“我也有這種感覺,實在不行,將其他幾人帶的心頭血都集中起來,我就不信,憑咱們三人之力,還找不到原因?”
“同意!”
“同意!”
……
太清門!
周清捂著口鼻,狼狽地從沈云舟的居所奪門而出。
屋內那兩罐尸液散發的腐臭氣息,簡直令人作嘔。
他不過稍作停留,便被熏得頭暈目眩,胃里翻江倒海。
反倒這家伙卻愛不釋手,甚至還興致勃勃的要給周清介紹。
周清直接拒絕逃跑。
剛回到自己的住處,鹿瑤瑤的消息便發了過來。
得知周清等人外出了一趟,還險些遭遇不測,她滿是擔憂。
周清趕忙安慰:“我沒事,放心吧!”
將消息通過身份令牌發過去后,他這才取出悟道古茶樹。
可惜,十顆極品木屬性靈石雖打入其中,但其中蘊含的空靈氣息依舊稀薄,看來還得耐心等待些時日。
接下來的修煉方向成了難題,是繼續鉆研陣法師之道,還是嘗試領悟第二縷凰道紋?
周清陷入沉思。
思索間,他將神墟天宮令牌隨手拿了出來,打算瞧瞧七號司空焱的動向。
畢竟對方所顯化那血腥的禁區畫面,總讓他心生疑慮,也不知地點是否在東域?
“咦,六號竟然上線了!”
拿出令牌后,周清卻意外發現,其他人都沒在,反倒沈寒漪在線。
短暫猶豫后,他注入靈石能量,打開通道踏入其中。
剛一顯化,就看到六號化為一縷藍光從畫面中出來,重新幻化成藍球。
“前輩,您來了!”沈寒漪見到周清后,態度恭敬凌空了許多。
周清微微頷首,問道:“還在尋找神獸的尸體?”
沈寒漪輕輕搖頭,目光灼灼地盯著周清,沉吟后,道:“前輩,上次您施展的銘文級神通,其中顯現的異象,晚輩總覺得似曾相識。”
“事后仔細回想,與當初請您幫忙克制裹尸布,采摘冰璃靈雀芝時,在密室中見到的那根紅色卷軸極為相似!”
周清心中猛地一震。
上次對決那寺廟里的苦諦禪師時,純粹是下意識所為,如今他早就后悔了。
你說那時他裝什么裝,反正是模擬,死就死了。
但還是表面強裝鎮定,硬著頭皮反問:“那根紅色卷軸怎么了?”
沈寒漪靜靜地凝視著周清,繼續說道:“那間密室必須用血凰骨才能開啟。晚輩如今雖能用前輩贈送的四色法陣控制裹尸布,卻依舊無法拿到卷軸。”
“只要稍稍靠近,便會被灼燒,而且卷軸還會顯化出一只迷你血凰,對靠近者展開攻擊。”
周清聽后,強作輕松地笑了笑:“所以說,卷軸還在密室里,老夫的神通和它毫無關系,不過是你的錯覺罷了。”
沈寒漪陷入沉默。
其實經過今日的模擬推演,她也覺得二者或許并無關聯。
可她總隱隱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,卻又說不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