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,儈子手可是你們……”司空焱故意拖長了聲音,臉上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。
周清緊握的雙拳微微顫抖,額頭上青筋暴起,一字一頓地咬牙說道:“司空焱,你別太過分!”
“無恥!”沈云舟忍不住破口大罵道。
司空焱卻仰頭哈哈大笑起來:“行了,你們快回去商議辦法吧,畢竟時間也挺緊的,游戲就從今天開始吧!”
說著,直接對著兩人擺了擺手,就此轉身離去。
沈云舟怒不可遏,正要暴起沖上前去,卻被周清眼疾手快一把拉住。
他掙扎了一下,臉上滿是不甘與惱怒,雙眼通紅,口中憤憤道:“不是,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這么大搖大擺地走了?”
周清眉頭緊皺,目光冷峻,沉聲道:“那你覺得,憑我們現在的能力,能把他留下來?”
沈云舟張了張嘴,剛到嘴邊的反駁之詞卻又咽了回去。
最終只能無奈地握緊拳頭,重重地跺了跺腳。
而周清短暫沉默后,神色凝重。
隨后,他緩緩轉過頭,望向不遠處樹冠上那道孤寂的白衣人影,開口說道:“她不過是個孩子。”
林燼同樣沉默良久,似在思索著什么。
片刻后,他語氣平淡,卻又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滄桑與落寞:“他的抉擇,我同樣好奇。另外,我時日無多了。”
言罷,林燼身形一閃,就此離去。
周清心中猛地一沉。
時日無多了?
什么意思?
沈云舟氣得滿臉通紅,破口大罵:“媽的,老子好久沒這么窩火過了!周兄,這事兒你別管了,我直接把我老姐叫過來,把這狗屁蒼炎道宮夷為平地!”
周清倒是心里一動,但卻還是搖了搖頭。
斬靈境就算出手再快,也快不了一個毫無顧忌的瘋子。
這家伙行事向來毫無章法,如今更是連皇家人都敢抹殺,還肆意戲謔。
況且,你怎知他背后沒有斬靈境的高手撐腰?
再者,他可是神墟天宮的七號,見識過恐怖禁區的存在,誰也不知道他手里還藏著多少底牌。
如今他把這事兒當作一場游戲,想來囡囡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性命之憂。
可一旦有斬靈境的強者插手,事情鬧大了,局面可就徹底無法收拾了。
“不用,這是我們兩宗之間的恩怨,我們自己會妥善處理!”
周清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。
沈云舟長嘆一聲,臉上滿是愧疚之色。
他環顧四周,自責道:“周兄,都怪我,非要來這地方探個究竟。那家伙明顯是臨時起意,要是咱們不來,說不定就不會有這檔子事兒了。”
周清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這事兒不怪你,那家伙本就是個瘋子,做事隨心所欲,想到什么是什么。咱們先回宗里,從長計議。”
隨后,兩人登上飛舟,向著太清門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……
太清門內,眾人見周清平安從邊境歸來,滿是欣喜和激動。
可當看到周清臉色陰沉,神情極為不對時,曹正陽和莫行簡不禁關切地問道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周清看著他們,滿臉凝重,眸光微斂,語氣沉沉開口:“有一個好消息,也有一個壞消息,你們想先聽哪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