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曹正陽的詢問,鐘爻當即介紹起來。
“這位是螢妃娘娘,五皇子的生母。后面這幾位是皇都柳家的前輩,螢妃娘娘的娘家人。”
聽到這里,曹正陽頓時了然。
早前就聽聞,那位大內總管高顯忠因不滿郡守和府主辦事不力,早已返回皇都。
不僅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,更是添油加醋一番,惹得皇主震怒,并降下懲處。
無論什么原因,堂堂皇子總不能死得不明不白,連兇手是誰都不知道。
看來,這次螢妃是帶著娘家的怒火,以及皇主賜予的權利,親自來討個說法了。
曹正陽聞言,當即上前一步,拱手行禮道:“太清門掌教曹正陽,見過螢妃娘娘,見過諸位!”
螢妃淡淡掃了他一眼,微微頷首,算是回禮。
“曹掌教,”螢妃開口,聲音清冷如霜,“大家都是聰明人,本宮也就不拐彎抹角了。”
“此番前來,不為別的,只為我兒討一個公道。”
曹正陽點了點頭,表示明白。
對于皇朝后宮的妃嬪而言,能誕下皇子就意味著有了爭奪大位的可能。
眼前這位螢妃,不知耗費了多少心血,動用了多少資源,才將五皇子培養至今。
可結果就這么死在異鄉,連個完整尸體都沒留下。
隨后,螢妃向著身后一人示意了一下。
當即,一名老者適時上前,取出一枚玉簡遞上。
“這是五皇子遇害前的樣貌和穿著,以及幾名護道者的樣子!”
老者語氣帶著一抹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看著被遞過來的玉簡,曹正陽并沒有伸手去接。
在任何修真國,宗門跟皇朝都是平等的地位,并非誰是誰的上下屬。
你找我來幫忙,也要看我愿不愿意接手。
況且,此事牽連甚廣,能無視好幾名化神境大圓滿,并將五皇子等人盡數斬殺,事后還不留一絲痕跡。
足可見出手之人的實力有多強,搞不好就是其他皇子以及背后勢力動的手。
如今太清門面臨的事一大堆,他是真無暇,也不想接受此事。
看著曹正陽這般樣子,螢妃鳳目微瞇。
而后開口:“曹掌教,來貴宗時,本宮已經大致了解了如今東域這邊的大致情況。”
“太清門在東域的人脈之廣、耳目之靈,早已遠超蒼炎道宮。”
“只要曹掌教肯幫忙,任何線索,本宮愿出千枚極品靈石作為酬謝。”
曹正陽聽后,心中不由一凜。
千枚極品靈石!這手筆當真驚人。
皇都貴族的底蘊,果然不是東域他們這等小宗門可比。
但就怕這些錢有命拿,沒命花啊。
他目光掃過鐘爻和蕭驥憔悴的面容,短暫思索后還是搖了搖頭。
一旦接下此事,太清門就等于被綁上了皇朝的戰車,在一定意義上就跟這兩人身份一樣了。
若是將各峰峰主以及其他人分散派遣出去,萬一被雷無極那毒王給逮到啃上一口,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。
更可怕的是,以皇朝一貫作風,拿了錢卻查不出結果,恐怕還會被倒打一耙。
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得罪的好,免得后續麻煩。
想清楚后,曹正陽拱了拱手,道:“螢妃娘娘,對于五皇子的事,本座真的深表同情。”
“但太清門如今正值多事之秋,實在分身乏術,況且…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鐘爻和蕭驥:“連郡守和府主都束手無策的事,我等恐怕也難有建樹。”
螢妃聞言,眼中頓時寒光一閃。
手中還向前遞著玉簡的灰袍老者當即冷哼道:“曹掌教這是要推托了?”
“算是吧,”曹正陽坦然點頭,“抱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