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,我們的玻璃墻是單向的,您指她是什么意思。”狐妖好奇的問道。
你們這兒不冷,她穿著靴子為什么,不就是為了掩蓋她的蹄足嗎,來,我給你上個法術。說完,杜林輕拍狐妖胳膊一下,給他看了真視術。
“我艸!異種娘們!一定是刺客!”狐妖直接爆了粗口。
“別擔心,她肯定是在等別的目標或是同伙,我和香淑剛剛已經出現在她的面前了,她要是真的是一個刺客,早就過來跟我們拼命了,但是她沒有來,肯定有別的原因。”杜林雖然不認識這位,但她這異于常人的模樣與真視術下長著兩根尖角的腦袋,讓杜林真的很難把她和一個正常人聯系起來。
“您的意思是說,她有可能在等同伙。”這個狐妖說完,一拍大腿:“是啊,以異種刺客的脾氣,只要發現高價值的目標,比如您與公主這樣的,它們肯定會迫不及待地下手。”
“所以只有可能是在等她的同伙,也有可能她來是為了和第三方目標接頭,她的幻化能力很強,你門口的法陣根本沒有用,又或者她是從別的地方進來的,你們這兒的安保或者說人員有問題。”
總之她非常的大膽,也非常的心細,最重要的一點,她知道小不忍而亂大謀。
這讓杜林有些唏噓,難怪小老兒也說,顏先生也罷,都說玉門關是過得苦——傀儡骨是難打,但雙方打得最多的是還是艦隊戰,很多時候十天半個月甚至一兩個月都不一定見得著一面。
但這玉門關外就是異種的游騎,大家天天相見,自然會分外眼紅。
而這些異種竟然還會這些招術,顯然不是好對付的。
“那您說要怎么辦。”狐妖問向杜林。
杜林想了想:“你先在這兒看看她和誰接頭,然后找人或是別的什么東西跟著她與和她接頭的人,然后晚上我們從長計議。”
“現在您要怎么辦。”
“我得從大門離開,你們這兒是怎么對付我這樣的幸運兒的。”
“給禮金,送出門。”狐妖說完,也不需要杜林再做點撥,他自己就明白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于是兩分鐘之后,杜林走在前面,香淑開開心心地端著一個盒子跟在杜林身邊,而狐妖跟在兩只小燭龍身后,一臉惶恐的送著兩位走出了大門。
他在門口用手帕抹了抹額頭,然后看向走過來的狼崽子:“看什么看,這可是如假包換的財神爺親兒子!我長這么大沒見過這么邪門的牌譜,這不得把他與她好生送走。”
“大哥您說的對。”狼崽子苦笑著點了點頭。
剛剛的對局已經傳遍了整個場子,甚至第二局的錄像已經在公屏上播放了——在眾目睽睽下沒有任何操作,直接起手四杠自摸,這有如神鬼一樣的操作,真是驚天動地。
“你守著這兒,我上去找點藥,我的心現在能跳一百五十下!”說完,狐妖走上了臺階。
在他身后,坐在撲克桌前的女子看著大屏幕上的年輕燭龍揚了揚眉頭。
然后有些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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