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動了動,往他懷里又靠緊了些,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,打破了這份溫存的靜謐:
“喂。”
“嗯?”
張杭低應一聲,手臂自然地收緊,將她圈得更牢。
安佳玲猶豫了一下,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,最終還是將那個盤旋在舌尖的問題問了出來,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:
“是不是,和以前,不太一樣了?”
她頓了頓,似乎覺得表達不夠清晰,又帶著點豁出去的意味補充道:
“我是說,生完文歡之后?”
問完,她立刻垂下眼簾,不敢看他,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。
身體的變化她自己清楚,縱然保養得再好,生育帶來的細微痕跡終究存在。
一絲隱秘的不安悄然攥緊了她的心。
張杭聞言,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胸腔的震動清晰地傳遞到她緊貼著的身體上。
他沒有立刻回答,而是側過身,伸出手指,帶著無限眷戀和珍視,輕輕拂開她汗濕后黏在臉頰的一縷發絲。
他的動作溫柔至極,指尖的溫度熨貼著她的肌膚。
然后,他低下頭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鄭重而溫存的吻。
“傻瓜。”
他低沉的聲音帶著笑意,更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篤定,在她耳邊響起,清晰地敲打在她的心尖上:
“一模一樣。”
“畢竟我很大的!”
他稍稍拉開一點距離,在朦朧的光線下凝視著她的眼睛,目光灼灼,里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滿足和欣賞,甚至還有一絲回味無窮的驚嘆。
“簡直銷魂到極點。”
他一字一頓地說,語氣無比認真,仿佛在陳述一個顛撲不破的真理。
這幾個字,如同帶著魔力的鑰匙,瞬間打開了安佳玲心中最后那把無形的鎖。
那點隱秘的不安、那點因身體變化而產生的細微不適,在他熾熱坦誠的目光和毫不吝嗇的贊美中,如同陽光下的薄霧,悄然消散無蹤。
一股暖流從心口涌向四肢百骸,帶著前所未有的輕盈和釋然。
她終于確信,在他眼中,她依然是那個能輕易點燃他所有渴望的女人,從未改變。
安佳玲輕輕呼出一口氣,一直緊繃著的肩膀徹底松弛下來,整個身體軟軟地依偎進他溫暖的懷抱里,像一只終于找到安全港灣的船。
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,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,一種純粹的安寧感將她溫柔地包裹。
窗外,魔都的璀璨霓虹無聲閃爍,而檀宮這間奢華的臥室內,只剩下兩人交頸而眠的平穩呼吸聲。
輸贏的喧囂,早已被此刻的溫存和心安徹底覆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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