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佳玲啊,多吃點,看你都瘦了!工作再忙也要顧好身體。”
張承文則和張杭討論著一些國家大事。
孩子們的歡聲笑語和育嬰師們輕聲的照料聲交織在一起,充滿了人間煙火氣的溫馨。
安佳玲緊繃的神經徹底放松下來,連日來的壓力似乎也消散在這溫暖的燈光和家人的談笑中。
夜色漸深,孩子們被育嬰師們帶回各自的房間休息。
宅邸漸漸安靜下來。
張杭很自然地牽起安佳玲的手,指尖帶著不容拒絕的溫熱。
“累了吧?上樓休息。”
安佳玲沒有掙脫,只是任由他牽著,默默跟在他身后。
穿過鋪著厚實地毯的走廊,走進那間屬于他們的、奢華而私密的臥室。
柔和的壁燈散發著朦朧的光暈。
門在身后輕輕關上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安佳玲剛想開口說去洗漱,張杭卻已轉過身,深邃的目光如同磁石般牢牢鎖住了她。
那目光里沒有了晚餐時的溫和笑意,只剩下一種純粹的、毫不掩飾的渴望和熱度,瞬間點燃了空氣。
沒有言語,張杭直接低下頭,精準地攫取了她的唇。
“唔......”
安佳玲猝不及防,發出一聲短促的輕哼。
這吻帶著攻城略地的霸道,熾熱而急切,瞬間瓦解了她所有的推拒。
熟悉的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下來,帶著一絲淡淡的須后水味道和他身上特有的、令人安心的氣息。
久違的親密接觸,如同火星濺入干燥的草原。
安佳玲的身體先于意識做出了回應。
她腦中那些關于報表、關于會議、關于下午那場該死的失敗游戲的紛亂思緒,在這一刻被徹底清空。
她下意識地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,生澀卻熱烈地回應著這個吻。
衣物如同花瓣般無聲地剝落,一件件散落在光潔的地板上。
臥室里只剩下彼此交錯的、逐漸粗重的呼吸聲。
久違的親密,帶著試探與洶涌的浪潮席卷了安佳玲。
不再是少女時的青澀,也不同于孕期時的謹慎小心。
當張杭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與久別重逢的渴求擁抱她時,一種陌生又無比熟悉的顫栗感從脊椎深處炸開,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她緊緊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背,指甲無意識地陷入他緊實的肌肉里,仿佛那是驚濤駭浪中唯一的浮木。
沒有預想中生澀的痛楚,亦沒有想象中的疏離隔閡。
身體像一本塵封許久卻依舊熟悉的老書,在他耐心的引導下,一頁頁被溫柔而熱烈地翻開。
那些被繁雜事務壓制的本能渴望,如同被點燃的引線,轟然引爆。
她不再是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安總,此刻只是他的女人,在他的氣息和力量中沉淪、迷醉。
汗水浸濕了鬢角,急促的呼吸交織在昏暗的光線里。
安佳玲仰著頭,天鵝般的頸項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眼神迷離失焦,臉頰上浮動著動人心魄的酡紅,如同醉人的胭脂。
所有的矜持、不甘、強裝的冰冷,都在這最原始的律動中被碾得粉碎。
當洶涌的浪潮終于緩緩退去,臥室里只剩下兩人尚未平復的喘息。
安佳玲癱軟在柔軟的被褥里,身體殘留著過電般的余韻,每一寸肌膚都在訴說著方才的激烈。
她側過頭,看著身邊同樣氣息不穩的張杭。
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,勾勒出他深邃的輪廓。
一個之前從未想過、或者說羞于啟齒的問題,在此刻身心徹底放松、甚至帶著一絲慵懶的饜足感時,悄然浮上心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