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強有些猶豫:“那我周一就辦?”
羅澤凱語氣堅決:“別周一了,今天就辦。”
董強為難地說:“可是今天是周五啊,明天就休息了……”
“砌墻有什么休息不休息,現在你就讓后勤部門找人干,周一就砌完了。“羅澤凱不高興的說道。
“那我現在就落實。”董強說。
羅澤凱掛斷了電話。
不大會,他的電話又響了。
低頭一看,居然是徐倩雪打來的。
自從李建強案結案之后,他們就聯系一次。
現在一晃,也有半個月沒聯系了。
“徐姐。”羅澤凱接起電話。
“小羅,我有件事想問你。”徐倩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。
“什么事?”羅澤凱問道。
“凡柔已經幾個月沒來月經了,這對她的身體會有什么影響嗎?”徐倩雪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。
“當然有影響。”羅澤凱從中醫的角度解釋道,“長期不來月經會對她的情緒、睡眠等造成較大的影響,還可能導致記憶力下降。”
“唉,她現在的情緒就很不好,經常無緣無故地想哭。”徐倩雪嘆了口氣。
羅澤凱建議道:“你應該帶她去醫院看看,我想可能是她爸的案子給她帶來了太大的壓力。”
“關鍵是她拒絕去醫院。”徐倩雪的聲音有些激動,“這樣下去,我真怕她得了抑郁癥,那我可怎么活啊?”
“徐姐,你別著急,我下班以后給她把把脈,先看看她是什么情況。”羅澤凱安慰道。
徐倩雪聽后,語氣明顯輕松了一些:“那好,我們就在家等你了。”
傍晚六點,羅澤凱準時來到了徐倩雪的家。
李凡柔為他開了門,她的臉色顯得有些蒼白,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憂郁。
“凡柔,好久不見了。”羅澤凱關切地說道。
李凡柔勉強擠出一個笑容:“是啊,羅叔叔。”
進屋后,羅澤凱連水都沒喝一口,便開始為李凡柔把脈。
過了一會兒,他松開手,神情嚴肅地說道:“凡柔的情況確實不太好。長期的精神壓力和焦慮對她的身體產生了很大的影響。月經不調只是其中一個表現。”
徐倩雪焦急地問道:“那該怎么辦?”
羅澤凱想了想,對李凡柔輕聲說:“凡柔,你先回避一下。”
李凡柔一愣,眼中閃過一絲恐慌:“我要死了嗎?”
羅澤凱被她的話逗笑了,“怎么可能,你想多了,只是有些話我想和你媽媽單獨談談。”
“哦。”李凡柔點了點頭,起身走進了自己的臥室。
“小羅,她身體怎么了?”徐倩雪急切地問道。
“她雌激素分泌太低,需要治療。”羅澤凱解釋道。
徐倩雪聽后,長舒了一口氣,拍了拍胸口:“你讓她回避的時候,可嚇死我了。”
“我只想和你說,凡柔現在需要性刺激,只有性刺激,才能讓她這個病快點好。”羅澤凱直言不諱。
徐倩雪一下子愣住了:“她也沒有男朋友,要怎么刺激?”
羅澤凱給她出主意:“你給她看點小電影啥的。”
“我也和她交流過這方面的話題,可她說自從看過我和你的現場以后,都不愛看那些了。”徐倩雪無奈地說道。
羅澤凱有些意外:“你們還說過這個?”
“那天就是話趕話,她就很自然地說出來了。”徐倩雪解釋道。
羅澤凱壞笑著提議:“要不我們現在就現場表演給她看?”
徐倩雪顯得有些猶豫。
但一想,女兒也看過他們的激情,更為了女兒的病情,便豁出去的答應道:“好,那我們就表演給她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