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戰士們心中不禁一動。原來,這些被淘汰的海軍戰士本以為陳軍會嚴厲斥責他們,沒想到迎來的卻是這樣一番鼓勵。不少人原本沮喪的心情頓時為之一振,心想:明年,自己還有機會,一定要成為海軍特種兵,再來一次!
“淘汰的人,將頭盔放在國旗下,然后離開海訓場。”楊銳冰冷的話語,無情地打斷了這些人的幻想。
被淘汰的戰士們只能邁著沉重的腳步,將頭盔整齊地放在飄揚的國旗之下,然后莊嚴地敬禮。他們的眼中閃爍著淚花,不管心中對明年有著多么宏大的雄心壯志,此刻,都難掩失落之情。之后,這一批占總人數三分之二的海軍戰士,帶著滿心的遺憾,緩緩離開了海訓場。
海風吹襲,隱隱約約有歌聲傳來,仿佛在為這些離去的戰士們奏響一曲悲壯的樂章。
“你們留下的人,都是勇敢的,但同時也是‘愚蠢’的,因為你們選擇了這條最難走的路。我告訴你們,這僅僅只是個開始,真正的地獄之門,才剛剛開啟。”陳軍的視線緩緩落在幾個熟悉的面孔上,繼續說道,“了解我風格的人都很清楚,在我這里,情面與同情沒有任何作用。在地獄之門徹底打開之前,我再問各位一句,有沒有想要離開的?”
“如果想要離開,你們有三分鐘的時間,把頭盔放在國旗旁,然后自行離開。沒有人會笑話你們,我反而覺得你們很識時務。”
陳軍灼灼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,熟悉他的蔣小魚、魯炎以及張沖,趕緊將目光移開,不敢與這個“魔鬼教官”對視。而其他不太熟悉陳軍風格的海軍戰士,卻勇敢地與他對視,在他們看來,陳軍的話不過是老生常談,嚇唬不了他們這些優秀的海軍戰士。
三分鐘很快過去。
沒有一個海軍戰士選擇離開。
“給了你們機會,卻不懂得珍惜,那就只能接受懲罰了。接下來依舊是體能訓練,不過,我不會再沿用你們海軍那套老掉牙的訓練模式。”說到這里,在這些海軍戰士憤怒且疑惑的目光下,陳軍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意,那模樣仿佛是老范的反義詞。
“我專門為你們海軍量身定制了一套訓練模式,希望你們會‘喜歡’。”
海軍戰士們一臉茫然,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。
“海軍蛙人,海底潛游,這是你們的特長。因此,我給你們安排的體能訓練,叫做‘蛙人漫步’。你們要利用潛水的方式,深入海底超過五公里。第一階段是在50米的深度進行,而且有嚴格的時間要求,無法完成的海軍戰士,直接淘汰出局。”
眾人聽后,頓時一片沉默。他們確實接受過蛙人潛水訓練,可所謂的“蛙人海底漫步”,這哪里是什么漫步,分明就是海底奔襲啊!誰都清楚,在海底進行這樣高強度的運動,需要付出多大的體力,更何況還要在五公里的深海中完成,這簡直就是難如登天,完全是在疊加難度。
當然,蔣小魚、魯炎和張沖三人對這樣的訓練并不陌生,他們有一定的基礎。但即便如此,也不意味著輕松。實際上,在很長一段時間里,他們經常在夢中被類似的訓練場景所困擾,仿佛被鬼壓身一般。
“好不容易習慣了,不再做噩夢了,沒想到又要開始了。”
“五十米的狂奔就已經夠難的了,就怕他后面繼續加大難度。”
“看來又要開始做噩夢了。”
蔣小魚三人心中雖心有余悸,但還是硬著頭皮準備迎接挑戰。而其他沒有經歷過這種特訓的海軍戰士,卻并沒有把這當回事,覺得不過如此。畢竟,他們平時也經常進行潛水訓練,還曾在海底追逐魚兒,五十米的距離,在他們看來不過是小兒科。
然而,當他們真正躍入大海后,才發現自己的想法太過幼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