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海軍戰士雖然都是憋氣的能手,但在海底下劇烈運動狀態下憋氣,那完全是兩碼事。比如,平常可以憋氣五分鐘的人,在這種狂奔的狀態下,能堅持兩分鐘就已經很不錯了。因此,不少人剛游到二十米左右,就已經呼吸困難,實在受不了,只能直接浮頭。
蔣小魚三人憑借著之前的經驗和過硬的身體素質,直接埋頭沖刺,很快就沖到了終點。
那些浮頭的海軍戰士看到這一幕,頓時全都傻眼了,完全想不明白,這三人難道是在腳底裝了小馬達不成?否則,怎么可能游得這么快?
“還有時間當浮頭魚?還不趕緊潛下去,完不成目標,全部給我淘汰!”陳軍嚴厲的聲音從海面上傳來。
眾人這才真正體會到什么叫做變態訓練,無奈之下,只能咬咬牙,繼續潛水狂奔。
……
三天過去了,能夠堅持下來的人已經寥寥無幾。這些留下來的戰士開始頻繁做噩夢,不是感覺被鬼壓身,就是仿佛陷入鬼打墻的困境,常常在一個空間里轉來轉去,怎么也轉不出去,最后只能像尖叫雞一樣發出驚恐的叫聲。各種慘叫在海軍宿舍內此起彼伏,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我真的不行了,連續三天做噩夢,我夢到太奶奶拿著刀來追殺我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”
“我夢到爺爺一直壓在我身上,還笑瞇瞇地問我‘孫兒,你還行不行啊’,然后爺爺的臉突然就變成了教官那張撲克臉。”
“這訓練也太變態了,怎么能讓我們夜夜都做噩夢,他簡直就是個魔鬼。快來個神仙,把他收了吧!”
半夜被噩夢驚醒的海軍戰士們,紛紛聚在一起,崩潰地抱怨著。早已睡了一覺的蔣小魚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,說道:“省點力氣吧,這才到哪兒啊。做噩夢就做噩夢,習慣了就好了。你們就當自己練功走火入魔了,突破過去,功力不就增加一甲子了嘛。”
“還真像走火入魔了。”眾人安靜地看著蔣小魚,過了一會兒,突然有人開口問道:“不是,小魚同志,為什么你們三個人總是能那么快適應如此變態的訓練啊?”
“因為,我們本身就是變態。”蔣小魚一本正經地回答道,“只有變態,才能適應變態。”
他翻了一個身,迷迷糊糊睡去。
死寂中,眾人對著蔣小魚,做出了一個變態的動作,中指鄙視。
很快,一個月過去。
可以這樣說,還能留在海訓場的海軍,一個比一個變態了起來,比如,他們都泡白了,就算死人都沒有他們那么白,慘白慘白的,值得一提,陳軍還將兩個老兵給調過來了,幫忙看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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