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oss,會不會誤殺一些民眾?如果在現場有人只是被裹挾著往前走,并沒有真正參與,也被我們的行動覆蓋進去了……”
陳軍看著她,嘴角浮起一絲很淡的、幾乎沒有溫度的笑意:“能加入這種混亂場面的人,就好比雪山上的雪崩。雪崩的時候,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。”
安妮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陳軍臉上,瞳孔在那一瞬間微微亮了一下。
“boss,你真有文采。我愛死你了。”
她沒有再多說什么,往前邁了一步,伸手環住了陳軍的腰。
她的手臂在他背后輕輕收攏,手掌搭在他后腰的位置,下巴擱在他的肩窩旁邊,呼吸貼著他的頸側,聲音靠得很近,貼著他耳朵說出來的話:“考慮一下嘛,我為你生一個孩子。肯定有我的美貌,有你的智慧,還有你的身體。”
動作太快了,陳軍措不及防。
“別鬧!”
陳軍一下子被抱住了,居然掙脫不開了。
主要是,這位女秘書的身材實在火辣,被她這么抱著,你越是掙扎,就好像……在跟對方摩擦一般。
他雖然是冰冷的幽靈,殺伐機器,但是也是血肉之軀,這么年輕動人的女秘書抱著你,要為你無條件生娃……這感覺,恐怕天下男人都不由心動。
當然,陳軍是正常男人,他也心動,只不過,那是一下。
艙室后端的那個隔離艙里,琥珀色薄膜覆蓋下的輪廓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,又松開。
三道山娘娘沒有睜開眼睛,那些薄膜覆蓋住她的眼皮,但她的感知以一種完全不同于視覺的方式無聲地向外擴散著,看不見的水波掠過艙室的地面和墻壁,掠過安妮環在陳軍腰上的手臂,掠過陳軍搭在她肩頭的手掌,掠過兩人在地面上交疊的影子邊緣,然后緩慢地收回去,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,重新退回到那層琥珀色的光暈深處。
隔離艙里安靜下來了,暖光依然均勻地亮著,薄膜表面流動的光澤緩慢地起伏著,只不過,她的呼吸好像粗重了一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