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婉茵不爭太后之位,不代表她愿意受別人欺負,不管白蕊姬是出于什么心態拉她下水,她都不會讓別人覺得承乾宮好欺負。
“胡說,咱們永琥和永玙乃是長生天賜下的祥瑞,你若是沒有福氣,誰還有福氣。”弘歷攬著人“白氏南府出身,見識短淺,沒必要和她計較。”
“只要皇上不嫌棄臣妾就好,”陳婉茵松開眉眼。
“王欽,還不快把東西呈上來,沒見到你文妃娘娘高興嗎,”弘歷見她不再憂愁,趕緊讓王欽把那幅畫展開。
“這是唐伯虎的畫,皇上待臣妾真好,”陳婉茵驚喜的站起來,她這些年從弘歷那里掏了不少好東西。
“滿宮也就你喜歡這些,朕當然惦記著,這下不生氣了吧,”弘歷順勢靠進貴妃榻。
“臣妾可沒有生氣……”
“你啊……”
一連在承乾宮待了三天,弘歷才去了其它宮里。
白蕊姬暫時沉寂下來,不過還是讓她找到機會攪動風云,阿箬脾氣爆,經不住她挑釁,狠狠打了她兩巴掌。
如懿只讓人送了膏藥去永和宮,嘴里反復強調阿箬就是這么個性子,她會好好罰阿箬的。
不過這么多年,其他人早就看明白了,如懿哪里會管教懲罰阿箬,不過是嘴上說兩句,所以阿箬氣焰愈發囂張。
所以等白蕊姬因為臉上的傷鬧到長春宮,富察瑯嬅都忍不住認為是如懿故意報復的了。
因為這么一點小事被請到長春宮的弘歷很是惱火,前朝繁忙,他還要來后宮處理后妃之間的事,沒個消停的時候。
“皇上,白官女子一定要讓您做主,臣妾也沒有法子,”主要是涉及到如懿,富察瑯嬅不敢直接處理,否則以弘歷的小心眼,指不定又把這事記在她身上。
“皇上,嬪妾愛惜容貌,不僅飲食清淡還按時上藥,可誰知臉上的傷越發嚴重,這才心中惶恐,擔心著了別人的道。”
白蕊姬做足了準備,不僅要借機攪亂后宮,還要趁此機會復寵。
“既然如此,就讓太醫看看你的藥,”弘歷不耐煩的坐著。
太醫很快就被請來,仔細檢查了那膏藥,很快就發現里面摻雜了白花丹,這東西有毒。
“皇上,嬪妾不知是怎么得罪了嫻嬪娘娘,竟然叫她拿這樣的藥來害嬪妾,”白蕊姬遮住臉,只露出楚楚可憐的眼睛。
“白官女子,你可不能信口胡說,本宮有什么理由害你,”本來在一邊發呆的如懿聽到這里,有些不解。
“可嬪妾一直用的都是嫻嬪娘娘讓阿箬送來的藥膏,嬪妾臉上的傷也是因為被阿箬掌摑的,”白蕊姬說著說著,眼淚就落下。
“白官女子,你若是這么污蔑本宮,本宮也不知道說什么了,”如懿撅著嘴,覺得自己好委屈。
“皇上,嬪妾自知那日冒犯貴妃娘娘和文妃娘娘確實該罰,可嬪妾也罪不至毀容,還請皇上明察,”白蕊姬跪下,可憐的拉著弘歷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