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后妃的容顏如何重要,況且這次是傷臉,下次指不定是什么,臣妾請求徹查,”富察瑯嬅看弘歷不說話,只得往嚴重了說。
“一切交由皇后就是,”弘歷有心維護如懿,偏她一言不發,只能無奈的松口。
“嫻嬪,這事從頭到尾都是延禧宮惹出來的,不論是不是你做的,本宮都只能讓驚奇嬤嬤問問你了,”富察瑯嬅好整以待。
“清者自清,臣妾愿意往慎刑司走一趟以證清白,”如懿翹著手指,賭氣的看著弘歷。
看如懿一開口就把自己送進慎刑司,弘歷是真的頭痛“事情總會查清楚,不可讓嬤嬤傷如懿半分。”
“那如何能問清楚,”白蕊姬有些不樂意。
“若是如懿做的,自然會露出蛛絲馬跡,驚奇嬤嬤眼尖,不會被蒙騙的,”弘歷當然選擇維護自己的真愛。
海蘭這次依舊攬下了縫補荷包的任務,不過沒原劇里那般上心,所以如懿宮里剩余的白花丹對不上內務府的記載。
如懿面對驚奇嬤嬤一言不發,只每日念叨墻頭馬上遙相顧……她們又不敢對如懿動刑,所以這事就一直僵持著。
弘歷為了如懿,復了白蕊姬答應的位份以作安撫,然后就強行結束這件事,不許旁人再查下去。
宮人們心里有些嘀咕,覺得這位嫻嬪娘娘不是個好相與的,往日的和善都是裝出來的。
如懿沒有受到絲毫懲罰,阿箬更加猖狂,對著延禧宮的宮人隨意打罵,在外行走也是得意洋洋,四處宣揚如懿的寵愛。
陳婉茵倒是沒想到這事干涉后會變成這樣,這樣一來,朱砂案豈不是要被牢牢按在如懿頭上,畢竟如今她可不清白。
一想到那場面,陳婉茵真是頗為期待。這可是如懿親親少年郎給她埋下的隱患,想必她甘之如飴。
“皇上真是偏心,就這么強行按下這事,”高晞月不忿的和富察瑯嬅抱怨。
“這么多年,貴妃娘娘還沒習慣嗎,這幾日阿箬那個賤婢可是四處張揚,話里話外都是嫻嬪才是皇上選中的嫡福晉。”金玉妍不動聲色的挑撥。
聽到這話,富察瑯嬅也是捏緊手心,絳雪軒被奪走的玉如意一直是她心里的痛,偏偏總有人不斷提起。
“如懿現在不過是嬪位,給皇后娘娘提鞋都不配,她不過是妾,”高晞月在絳雪軒也被打了臉,對如懿永遠都不會有善意。
“這眼看著就要到年節了,以皇上對嫻嬪的寵愛,指不定到時候就隨便找個借口給她升位份,”金玉妍是真的想不通弘歷為什么喜歡如懿。
“臣妾聽說皇上當初想讓如懿住翊坤宮,若不是皇后娘娘阻止,她就真的住進去了。”
承乾宮和翊坤宮為東西六宮之首,弘歷最寵愛如懿和陳婉茵,所以才想著讓兩人住進去,只是如懿被富察瑯嬅三言兩語趕去了延禧宮。
“皇上寵愛她,本宮也阻止不了,”富察瑯嬅只能干巴巴的說。
“烏拉那拉氏既不能為皇家開枝散葉,前朝也無人為皇上分憂,晉位如何能服眾,”高晞月顧不上自己也無子的事實,總歸她家里爭氣,比如懿好太多了。
“咱們在這里干著急也無用,還不如到那時再盤算,”富察瑯嬅結束了這次談話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