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圍觀了一波挪威海怪,青鳥號就落下了一段距離,黑珍珠號已經登上陸地,除了杰克,其他船員都被食人族抓起來了。
“世間竟然還存在這樣野蠻的族群,怕是吃了不少人。”
舒穆祿仲容皺著眉,看著部落周圍散落的人骨。
“沒有開化的野人,都小心點,別陰溝里翻船了。”
年世蘭一行人隱藏在樹林間,看著食人族將威爾.特納抬到杰克面前。
這座島嶼看著就物資豐富,所以年世蘭不僅是來看熱鬧的,也是派人找一找有沒有能帶回大清的東西。
不是所有的土著都吃人,但這個島嶼上的土著恰好就是少有的食人族,若是真的起了沖突,年世蘭也不會手軟。
一路跟著看戲,直到杰克登船瀟灑離去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
狗叫聲吸引了食人族,他們面露兇光。
“砰砰砰……”
火藥打在奔跑過來的食人族腳下,讓他們忌憚的停下。
“傻狗,再叫你就要被吃掉了。”
年世蘭吹了一聲口哨,那只狗歡快的游向小船。
舒穆祿仲容將它從海里撈起來,幾人從容的劃走,時不時放幾槍威懾岸上的食人族,叫他們不敢射箭。
島上的水果不少,趁著停靠的這點時間,船員們裝了不少,沿途也能解解饞。
年世蘭接過周寧海細心處理好的椰子,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。
“汪汪汪……”
小狗吐著舌頭,繞著年世蘭轉圈。
“傻狗還挺親人,就叫你大黃吧。”
年世蘭敷衍的摸了兩把狗頭,濕漉漉的手感一般。
舒穆祿仲容失笑,年世蘭取名字還挺接地氣的,雖然沒看出這條狗和大黃哪點沾邊。
“咱們接下來去哪,繼續跟著黑珍珠號嗎。”舒穆祿仲容一邊幫大黃擦干一邊問。
“二哥就快跟上來了,咱們需要等等二哥,不然二哥可要生氣了。”
年世蘭眺望東方,就是不知道挪威海怪能不能養好傷了,要是養不好,年羹堯可就見不到了。
威爾.特納被杰克忽悠去自投羅網,暫時被扣押在飛翔的荷蘭人號上。
“打起精神來,要不是我,你會被打得皮開肉綻,戴維.瓊斯可不會心慈手軟。”
比爾.特納跟下來,天知道他剛才認出威爾.特納的身份有多震驚。
“那這么說來我還得感激你,父親。”
威爾.特納吸著冷氣陰陽怪氣,他背后有五道深刻的鞭傷,是剛才做錯事的懲罰。
“不管怎么說,你不應該來的,飛翔的荷蘭人是詛咒,你要是變成我這個樣子,就再也逃脫不掉。”
比爾.特納臉上的貝殼張開,這不是永生,這是詛咒。
“我的未婚妻還在等我,我必須要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