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爾.特納咬咬牙,伊麗莎白還在等著他去救,他絕不能被困住。
“你若是想逃也不是沒有可能,挪威海怪之前被人重傷,現在還很虛弱,戴維.瓊斯為此生了很大的氣。”
比爾.特納想起那日被斬斷所有觸手的挪威海怪,以及暴怒但又忌憚的戴維.瓊斯。
“挪威海怪,誰有這么大的能耐重傷它。”
威爾.特納略有耳聞,聽說戴維.瓊斯手底下有一只巨大的怪獸,一旦出動就沒有人能逃脫。
“不知道,戴維.瓊斯感受到了威脅,根本沒敢去追蹤。”
比爾.特納說到,他不知該怎么和自己這個兒子拉近關系,若是說出這些不足為道的事情能讓兩人親近些,他樂意至極。
得到這么重要的情報,威爾.特納就開始尋找亡靈箱的鑰匙,他必須盡快趕去與杰克匯合。
年世蘭和年羹堯在龜島集合,這里的酒館民風淳樸,一行人到達時海盜們正打成一團。
“二哥,你將沿海的海盜都收拾完了嗎,咱們接下來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年世蘭步履輕盈的走在前頭。
“其余都不算什么大威脅,只是紅旗幫比較棘手,我還沒想好要從何下手。”
年羹堯護著年世蘭,這段時間出來他也是開眼界了。
“咱們如今的水師尚且沒有歷練出來,這些落草為寇的百姓是一股不錯的助力,比起殲滅,我更傾向于招賢。”
年世蘭想了想紅旗幫的風評,在清夫人的帶領下,他們不會對老弱婦孺下手,更不會劫掠村莊。
況且紅旗幫的實力不錯,若是能將他們收歸朝廷,眼下對外行事也不必束手束腳。
東印度公司的胃口越來越大,再放任下去大清周邊海域都會被封鎖,到時候想要打通,必須要花費比現在多百倍甚至千倍的努力。
“是個法子,就是不知咱們能不能接觸到這位清夫人。”
年羹堯細想也覺得有道理,他如今手里的人手不也是海盜嗎,沒道理朝廷不能掌控這份勢力。
“總是能找到機會的,眼下海上留給海盜的地盤不多了。”
年世蘭用折扇遮住自己的半邊臉,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周圍。
年羹堯見她感興趣,就帶著人到處逛,順便將看好的東西買下來。
這些東西比不得在大清的時候精巧,就圖一個滿足年世蘭的好奇心。
“二哥你的洋文說得真好,收拾海盜都沒落下練習。”
年世蘭欽佩不已,這洋文流利得和母語似的,要不是年羹堯那張臉,誰聽了不迷糊。
“這些都是小意思,你二哥好歹也是進士出身,不是那種只知道打仗的莽夫。”
年羹堯嘴角挑起,打仗也需要謀略,否則他這些年怎么可能打那么多勝仗。
年家兄妹感情深厚,跟在身邊的靈魂皇上就高興不起來了,他竟然沒發現海上有這么多威脅。
想到百年后自己在史書上碌碌無名,說不定還會叫后人議論這皇位果然不該傳給廢太子以外的人。
靈魂狀態的皇上氣悶,偏偏就叫他夾在先帝和新皇中間,顯得他什么都不是,活得短對大清沒有半點貢獻。
興許也不會,好歹自己開了海禁,叫年家兄妹才有機會出來。
靈魂狀態的皇上苦中作樂的想,指不定能有人看到自己的貢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