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塔臘爾晴松一口氣,不由得往后退了兩步。
“是,此次多虧了夫人。”
軍醫歡天喜地的應下,他也參與了研究這個藥方,又長了見識。
“我也是誤打誤撞,同樣少不了老師傅的幫忙。”
喜塔臘爾晴擺擺手,踉蹌的坐在傅恒身邊。
親眼看著傅恒降溫,面色好轉起來,喜塔臘爾晴才支撐不住昏迷過去。
“夫人!軍醫快來給夫人瞧瞧。”
小兵一驚,生怕喜塔臘爾晴也被傳染了。眼下雖然有了應對的法子,但人總是要遭罪一番。
“還好,夫人只是太累了,好好休息一段時日也就無妨了。”
軍醫忙不迭過來診脈,隨后放松下來。
“夫人已經五天五夜沒閉眼了,難怪會累到。也不知此處能不能獵到野雞,總要找點葷腥給夫人補補。”
小兵這才放心,然后皺著眉思索。
“是極,葷腥才能補好身子,叫下面人想想辦法,夫人此次耗費心神了。”
軍醫頗為贊同,現在可不興什么清淡飲食。
下面的將士們得知喜塔臘爾晴需要葷腥補身體,各個都自告奮勇去打獵,帶回來不少獵物。
喜塔臘爾晴研究出來的藥方救了瀕臨死亡的將士們,他們都記著這個恩情,甚至打定主意后面的日子都要去打獵。
小兵還特意去周邊的村落里找了一位農婦來照顧喜塔臘爾晴,軍中沒有女子,他們不好近她的身。
“傅恒大人,您總算醒了。”
小兵自己則是守著傅恒,見他蘇醒面上帶出掩飾不住的歡喜。
“我昏迷了多久,眼下戰局如何。”
傅恒顧不上自己的情況,急急忙忙問到。
“大人昏迷了七日,咱們暫且駐扎下來,對面也沒什么動靜。”
小兵搖搖頭,他們之前也擔心緬甸趁火打劫,只是不知為何對方一直沒有動手。
“扶我起來,我得去看看。”
傅恒放心不下了,他不想因為自己耽誤了戰事,也擔心感染了瘴癘的將士們。
“請大人放心,夫人研制出了治療瘴癘的方子,眼下將士們已經在好轉了。”
小兵扶著傅恒,但并沒有讓他起身。
“大人此次損耗不小,還需要多加休息,總不好叫夫人醒過來后擔憂。”
“夫人,夫人怎么了。”
傅恒聞言更著急了,掀開被子就要起身。
“夫人為了大人拼命研究藥方,眼下累得昏過去了,大人就算是為了夫人也不能不顧惜自己。”
小兵沒有隱瞞,他們都知道夫妻兩人有多在意彼此。
“我知道了,你扶我去看看夫人,否則我不放心。”
傅恒很是感動,他渾渾噩噩間總在擔心,若是自己死了,喜塔臘爾晴一個人要怎么辦。
小兵沒再拒絕,攙扶著尚且虛弱的傅恒去旁邊看了看喜塔臘爾晴。
“傻不傻,為了我這樣拼命。”
傅恒將喜塔臘爾晴凌亂的頭發別到耳后,憐惜不已。
喜塔臘爾晴還沒醒過來,自是不知道傅恒在說什么,只是眉頭緊鎖,在睡夢中都不安穩。
傅恒輕輕揉開喜塔臘爾晴緊皺的眉,似有若無的吻落在她眉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