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小四看到劉爽的瞬間,原本渙散的眼神猛地一聚,憤怒地掙扎著想起身。
奈何手腳被縛,根本動彈不得,只能發出憤怒的嘶吼。
鄭凱斌一腳蹬在齊小四胸口,將他踢翻在地。
“你小子還真是個大情種啊,為了一個毛丫頭不惜得罪我。
據我所知,她都快死的人了,你還為她拼命,要么精神有問題,要么腦子有毛病!”
劉爽見齊小四被打得口吐鮮血,眼眶瞬間紅了。
她拼盡全身力氣擋在齊小四面前,跪下苦苦哀求鄭凱斌。
“鄭叔叔,求你別打他了。他偷你的東西,是想給我治病,你有什么氣,撒在我身上吧……”
鄭凱斌伸手將劉爽粗暴地搡到一邊,抬起腳,重重踩在齊小四臉上,冷聲道:“我可以放過你倆,前提是把那個文件袋交出來。”
齊小四怎么也沒想到鄭凱斌會把劉爽抓來,心中懊悔不已。
“鄭老屁!事情是我干的,你沖我來,別難為她!”
鄭凱斌像拎小雞似的揪住劉爽的衣領。
“想保護她?那就趕緊說,東西藏哪兒了!”
說著,他伸出手,狠狠捏住劉爽的下巴。
劉爽稚嫩的臉龐被捏得扭曲變形,淚水在眼眶里打轉!
齊小四的意志終于被瓦解。
他緊咬下唇,沉默片刻,低聲說道:“東西被我藏起來了,你們放了她。我帶你們去取。”
鄭凱斌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,嘲諷道:“臭小子,早這么聽話不就沒事了?非得吃些苦頭,才肯松口。只要你說了,我立刻放你們走。”
“鄭老屁,你當我是三歲小孩?要是我現在就交底,你還能讓我活著離開?”
“臭小子,心眼還挺多。”鄭凱斌不耐煩地冷笑,“我憑什么信你?”
“我口袋里有串鑰匙,東西寄放在紅河浴室的儲物柜里。”
鄭凱斌一把奪過鑰匙串,只見鑰匙串上的數字被故意抹去。
他冷哼一聲,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諒你也不敢跟我耍花樣。”
隨后,鄭凱斌押著齊小四,一行人匆匆趕到位于天陵縣的紅河浴室。
齊小四拖著沉重的步伐,拿著鑰匙徑直走到四十八號儲物柜前。
隨著“咔噠”一聲脆響,鑰匙順利地打開了柜門。
鄭凱斌正要松口氣。
突然,肩膀處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,像鐵鉗一般死死按住了他。
他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,雙手就被猛地擰到了身后,臉也被狠狠地抵在了墻上。
疼得他“哎喲”直叫。
齊小四看清楚來人是萬明。
宛如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。
三天前他曾給萬明短信留言,提到過兩次紅河浴室。
唐燁捕捉到了這個信息。
“他們抓走了小爽。”
看著鼻青臉腫的齊小四,萬明知道他遭了不少罪。
安撫道,“別擔心,我們在這兒蹲守很久了。外面他們的車輛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。小爽沒事,已經被送到醫院了。”
齊小四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,“可惜,那些小黃魚沒了。醫藥費還是沒有著落。”
萬明向齊小四承諾,“小爽的醫藥費,唐科長一直在想辦法。醫院那邊已經和基金會對接上了,希望很大。不過,這次你冒險偷出來的材料,價值極高,對小爽父親的案子能起到關鍵作用。”
齊小四眼中閃過一絲驚喜,“那他父親能被放出來嗎?”
萬明輕拍齊小四的肩膀,“我們一定會竭力,爭取還他一個公道。你看上去狀態很差,還能走嗎?”
齊小四這才露出痛苦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