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用心良苦啊。我下午陪你一起去看看那群孩子。”唐燁爽快應下。
一時整,在縣政府大院會合。
高跟鞋發出清脆的響聲,程琳身穿白色西服、偏灰色的半裙,一抹倩影映入眼簾。
唐燁見程琳今日的妝容更偏向清麗,少了幾分嚴肅,暗忖今天的代表身份想來不同尋常。
程琳向唐燁引薦了基金會代表。
“這位是春雨慈善基金會的秘書長夏歌。”
夏歌的年齡與程琳相仿,雙發披肩,舉手投足散發著優雅的氣息。
“夏秘書長,您好,我是唐燁。”
夏歌沖著程琳笑道,“果然如同你所介紹的,唐縣長儀表堂堂,年輕有為。”
程琳眸光閃爍,嘴角飛起一抹輕松的笑意。
自從唐燁來到隨遠,程琳感覺自己的工作狀態有了變化。
她變得更加積極主動。
三人隨即乘車前往市人民醫院。
剛踏入血液科住院區,一間病房內突然爆發出激烈的爭執聲。
唐燁與程琳對視一眼,快步走過去。
還沒有進門,便聽到里面的訓斥聲。
廖國勝板著臉,指著身旁西裝筆挺的男子道:“這位是精英律所的曹進曹律師,代表廣泰來談和解。想談就坐下好好商量,但別想獅子大開口。治療費廣泰可以承擔,再給點營養費,其他補償就別想了。”
曹進接話時語氣冷靜,帶著職業性的漠然。
“當然,你們也可以選擇打官司。不過丑話說在前頭,訴訟耗時耗力,輸了要承擔律師費,一審完了還有二審,你們拖得起嗎?”
“廖書記,我們不是要錢,是要個公道啊!”病床邊的老太太抹著淚哽咽,“醫生說我孫子大腦神經永久性損傷了!就是你們縱容企業排污才害成這樣!”
“說話要講證據。”曹進眉峰輕蹙,“智力損傷可能涉及遺傳因素。不客氣地說,孩子父母早年輟學,是否存在先天基因問題?”
“就是,他爹媽本來就沒什么文化。”廖國勝在旁幫腔。
門外的唐燁清晰感覺到身旁的程琳渾身驟然繃緊,壓抑的怒火幾乎化作實質。
他深吸一口氣,推門而入咋,沉聲道:“曹律師,許久未見。”
曹進轉身看到唐燁,眼中閃過驚訝,旋即堆起笑意:“喲,真是巧了,唐縣長。”
唐燁從他的稱呼中捕捉到關鍵。
曹進分明一直在暗中留意自己的動向。
否則。
怎會精準知曉他已升任副縣長?
“曹律師,你這是又打算用法律作為武器,仗勢欺人,欺壓弱小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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