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遲云本來就擔心云晚晚,現在聽到若塵的聲音就來氣,“你們都怎么辦事兒的?我在建東打電話,一個都打不通?”
若塵聲音很淡定,“老板是這樣的,我們拍賣行的內部工作人員手機都是加密的,所有境外電話都打不進來,晴空的也也一樣,老板有什么事兒嗎?您能打通說明已經恢復國內的手機號,回國了?”
“夫人呢?”
若塵正在拍賣場內,從他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樓上包廂,玻璃是單向的,從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人,但若塵知道,云晚晚一定坐在椅子上看著臺上的一切。
“在包廂呢。”若塵說,“夫人跟關小姐一起來的,瞧著心情不大好的樣子,兩個小時前,有一位臉生的小姐來找夫人,現在一同在包廂內坐著。”
臉生的小姐?
那估計是學院的人,顧遲云不怎么驚訝,寧致遠幫顧遲云開門,坐上早就安排好的車。
“今天拍賣行來了一塊懷表?”顧遲云問。
若塵嗯了聲,“下一件拍品就是懷表。”他舉著手機側頭看臺上,隨著禮儀將東西擺放好,針對懷表的拍賣也即將開始,“哦,現在已經開始拍賣。”
顧遲云皺著眉頭,語氣冷硬,“這塊表我要了,無論誰加價我都加一百萬,讓夫人別跟著拍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還有,照顧好夫人,我還有半個小時到拍賣行,夫人出了什么事兒,館內所有人都要死。”
若塵難得正色起來,或許是沒想過顧遲云這樣文文弱弱的人能說出這種話來,也難怪晴空拿不下顧遲云,看起來柔弱,實際上也是見慣了血雨腥風。
“是。”
人在會館內,能出什么事兒,若塵掛了電話,抬手喊來手下把顧遲云的話傳達出去,待會兒有人會專門給顧遲云叫價,他則是收起手機在一樓站了會兒,第一輪叫價開始才慢悠悠往樓上走。
這塊懷表的價值遠不如這次拍賣的其他東西,稍微等會兒,讓云晚晚開始叫價再喊停,至少能把價格往上抬個幾百萬。
另一邊,顧遲云下飛機后才聯系賀嘉言,時間很晚,周遲跟賀嘉言反而還在會館里,倆人見了個生意伙伴,一番交談后簽了續約協議,開開心心喝酒沒半個小時,倆人就穿上衣服去給顧遲云辦事兒。
“咱們就這么去圣心醫院,不好吧。”周遲有些擔心,“賀天牧身上的病……”
賀嘉言拍拍周遲肩膀,“放心吧,圣心醫院有特定的加護病房,全封閉式的,不會讓一點空氣透漏出來,我們可以從觀察室跟賀天牧對話,只不過……我擔心現在的賀天牧已經不能對話。”
從得知賀天牧病危到現在也過了兩個月,從這個月開始,賀政庭的情況也開始不好,據說人在家里頻頻吐血,經常有昏迷的癥狀。
得知賀政庭跟賀天牧是一種傳染病后,很多醫院都拒收賀政庭,有些醫院就算沒有明著拒收,卻也委婉表示他們沒有能力治愈賀政庭,更沒有藥可以延續賀政庭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