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政庭也有意向來圣心醫院,但唯二兩間加護病房都有人,賀政庭來了也沒地方安置,現在只能在家里等死。
對賀政庭而言這是最凄慘的結局,他想過自己會怎么死,卻偏偏沒想到會是現在這種結果。
“顧遲云都回來了,晚晚她們到底干嘛去了?”周遲心里著急,要給云晚晚打電話,賀嘉言一把攔住周遲,搖搖頭,“既然顧遲云都回來了,他媳婦兒自己會護著,你不用管,我們要做的就是將后續事情做完,我想,真兇就要浮出水面了。”
最近幾天都是翩然跟梅姨在家里看著新月,云晚晚回來的越來越晚,今天都凌晨了還沒見到人,梅姨已經帶著新月睡著了,翩然心里卻有些不安定,始終坐在客廳等著云晚晚。
一直到天色亮起來,翩然也沒等到云晚晚回來,反而在電視上看到了一則新聞。
“據悉,昨夜京市拍賣行‘終’發生特大兇殺案,兇手無差別攻擊殺人,導致23死、31傷,兇手鎖定為5人,目前還未有人目擊兇手,我臺記者正在追蹤報道。”孟夢神色凝重站在拍賣行門口。
翩然猛地站起身來。
天色漸亮,一閃而過的畫面中,翩然看到擔架抬出去的一個人,那人的手從擔架邊緣滑落,手腕內部出現一個小小的罌粟花,紅與白的碰撞,相當明顯。
最重要的是,那人身邊跟著的是顧遲云。
云晚晚出事兒了!
她立刻轉身上樓,怕敲門吵醒梅姨,翩然只能輕手輕腳開門。
“梅姨,晚晚出事兒了我得過去看一眼,你跟新月待在家里,我把家里安保系統都打開,無論遇到任何事兒都不要離開,有危險給我打電話。”翩然對還沒完全睡醒的梅姨說。
梅姨聽完腦海中清醒大半,手撐著床坐起身,眼底都是擔憂,“大小姐怎么了?出什么事兒了?我和新月……”
翩然搖頭,“你們留在家里,外面情況不明,帶著你們只怕有危險,聽我的,我現在過去看看情況。”
“好,看到大小姐給我來個電話,我會在家里好好陪著新月的。”
“是你?背后操縱的人居然是你?”是一個男人粗礦的聲音,帶著沙啞跟不解,“怎么會呢,我們全軍覆沒,居然是被一個小女孩兒玩了?小鬼,你身后到底是誰!”
“你們都回來了,為什么只有他沒回來?”冷硬與殺意在清脆的聲音中盡顯,黑暗中,聽聲音辨認方向,偌大的倉庫里,火光一閃而過。
昏暗黃光慢慢亮了起來,映出那女孩兒的臉。
蒼白、美艷,帶著還未盛放的冷傲,她手中的火把映襯著臉頰,紅與黃的火光將周圍一切都照亮,舉著火把的手腕內側有紅色罌粟花的印記。
她眉目冷淡,仿若看著一個死人。
“今天你也走不了,但你說出主謀,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,讓你有個全尸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