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來了?”關之晨驚訝不已。
她昨天去拍賣行是瞞著沈白的,只說不回家,他怎么知道自己在醫院?
沈白快步走到她身邊,冷著臉帶關之晨去樓下清理傷口,云帆醫院他們再熟悉不過,輕車熟路,甚至連里面護士都認識。
關之晨小心翼翼看著沈白臉色,護士長親自幫她處理傷口,時不時還要念叨一聲,“哎呦多危險啊,你們真是的,怎么總是往危險的地方跑啊!有點疼啊,忍著點,你這傷口上還有玻璃碴呢,傷口也不像是被玻璃劃傷啊,怎么會有玻璃碴?”
清洗傷口的確是很疼,關之晨倒吸一口冷氣,咬著牙說,“別提了,有個不長眼的用茶杯丟搶匪,幾個人擋在我身前我也看不見,結果搶匪躲過去,砸中我了。”
沈白一直拉著關之晨的手,始終沉默著,關之晨偷偷打量好幾眼。
“行了,明天還要來換藥,這傷口的深度可能要留疤的,哎,你們小女孩兒不是最在乎身上不能留疤嗎,你們休息吧,哦對了董事長說,讓你們去辦公室休息,樓下人多,副總在等你們。”
這么大的消息,昨天從拍賣行的所有傷者都被送到云帆醫院急診室,所有人都加了班。
薛清怡跟白羽陪同顧遲云手術,搶回了云晚晚一條命,下了手術臺又馬不停蹄的去救別人。
樓下的確是有點吵,不好說話,關之晨只得拉了拉沈白的手,“咱們上樓吧。”
林悅在辦公室里轉了好幾圈,其他人都在做手術,林悅不敢打擾他們,只能等受傷不嚴重的關之晨上來找自己。
門被推開,沈白第一個走進來,將關之晨遠遠甩在身后,林悅愣了下,趕緊去接關之晨進來。
“你傷的怎么樣?”林悅著急查看關之晨傷口。
“沒事兒,護士長處理好了,坐下說。”
沈白始終不知道關之晨在做什么,只知道很危險,可他沒辦法說個不字,他知道云晚晚對關之晨的意義,更明白關之晨有自己的倔強,所以他就只能等在關之晨身后,等她愿意開口。
今天可能就是機會。
關之晨用肩膀沒受傷的那只手撐著額頭,“他們就是沖著晚晚來的,懷表從一開始就是個魚餌,但沒辦法,他們抓住了晚晚的命脈,那懷表是晚晚父親的遺物,找了這么多年都沒找到,桃子呢?”
林悅不知道誰是桃子,但想著跟他們一起來的人中,似乎有一個穿著旗袍的生面孔,看起來溫柔異常的女孩兒,頭上、耳朵帶著的飾品,價值不菲,瞧著像是有錢人家的女孩兒。
“剛才還在辦公樓走廊轉悠,這會兒不知道去哪兒了,我派人去找?”
關之晨搖頭,“桃子是我們師傅的女兒,是我們的師姐,要不是有師姐在,我和晚晚都要交代在拍賣行。”
林悅下意識看了沈白一眼,不確定要不要繼續說。
“暗閣做的買賣很多,比云氏要多得多,比如今天拍賣行的那些東西,實際上我們暗閣也曾過手,其中自然也包含些亡命之徒,對我們虎視眈眈。”
“今天的頭領安德魯就是其中一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