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把人給我按住了,無論上面誰來要都不給,他們有意見來找我。”
醫院走廊很安靜,刺鼻的消毒水味又夾雜著顧遲云身上的煙味,他穿著白大褂,一手舉著手機,另外一只手插在口袋里。
“場子清了,拍賣行的所有人都關學院那邊,一個都不許放出來,聯系江琦,把晴空給我抓住。”
寧致遠剛跟著顧遲云回來就遇到這種事兒,很快就適應這邊的幾個人,協同一起辦事。
“好。”
凌晨拍賣行的情況的確是有些混亂,一時之間寧致遠都反應不過來。
只記得他們剛下飛機上了安排好的車,路上顧遲云聯系過賀嘉言也聯系了拍賣行的管理員,當時這邊一點問題都沒有,而后……
他們抵達拍賣行,騷亂已經開始,拍賣行內工作人員給的答案是有人來搶東西,這次拍賣的所有東西都被搶走了,其中包括云晚晚父親的懷表。
其他的東西不重要,沒了也不過就是錢,但懷表是獨屬于云晚晚的念想,發現東西被搶,云晚晚當即帶著人沖下去,剛好跟門口要進來的封野面對面,警方直接封控,跟里面的搶匪打了起來。
云晚晚身手不好,被關之晨護著站在遠處,穿著旗袍看起來柔弱的虞書桃反而輕易一打十,裙子高跟鞋并沒有限制虞書桃的動作。
驚變發生在顧遲云進入會場之前,武器聲音響起,顧遲云身子一頓,寧致遠慌忙將人攔住,“老大小心,這群人居然是帶著高武來的!我們身上沒東西,不能……”
“晚晚還在里面!”顧遲云推開寧致遠徑直跑進去。
會想到這里,顧遲云眸光猛然變得冰冷,腦海中都是云晚晚渾身是血的樣子,云晚晚死死抓著他的手,要他把懷表找回來,隨后就暈了。
抬上擔架時人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。
門從身后打開,顧遲云立刻回身。
關之晨冷著臉從病房出來,“人怎么還沒醒?你不是說傷口已經縫合沒有危險了?”
“不是病理原因,可能是驚嚇過度。”
關之晨冷笑一聲,像是聽到什么不可思議的話語,“驚嚇過度?你老婆是什么人?能被區區幾個搶匪嚇到?”
“不,應該是晚晚對懷表的執念太深,人沒事兒就好,你受傷了嗎?”
關之晨肩膀上是大片血跡,這個時候顧遲云才反應過來,關之晨一直都在保護云晚晚,肯定受傷了。
“不礙事兒。”關之晨神色淡然,并不把肩膀上的傷勢當回事兒,“跟著我家這位大小姐,受點傷也是正常的,我先去處理傷口,你守著晚晚,對了,拍賣行的人?”
“都關到學院去了,利安給我聯系人對接,一個都跑不了。”
關之晨抬手捂著肩膀,轉過身才流露出一絲疼痛,一抬頭卻對上了沈白凝重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