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單來說,寧家自從嫡系沒了之后,一直都是旁支操控,可旁支這群人誰都不服誰,三天兩頭要打,打的好就當家主,不好就死,我看上一任家主也不見得是生病靜養,估計是死了。”云星然說到死,神色也是淡淡的。
寧致遠不敢置信,“就這么打?有多少人讓他們換?”
云星然從包里掏出一個寧家現在的家譜,說是家譜也就是現有所有人的個人資料。
“你還真別說,寧家真的是家大業大,人非常多,似乎是從你太爺爺之前的那一輩開始,家里就有七八個兄弟,這七八個兄弟又各自生了不少,但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兒了,到現在,嫡系已經死光了,旁支卻多的數不清。”
云星然抬抬下巴指著寧致遠手里的家譜,“我這上面也只是你們家六成人,有些名不見經傳的,我連名字都打聽不到,也就沒費勁兒。”
“說說現在的家主,我這位表哥。”寧致遠饒有趣味的在她對面坐下。
云星然說,“寧嘉陽,旁支中算是比較聰明的一個,早些年裝作身體不好,甚至在學校里也是不學無術的那種人,成績一直不好,畢業之后也從不管家里的生意,不管父母怎么催促都不參與奪權,倒是跟霧都這邊富二代圈子玩得好,一直偽裝著,直到今年。”
寧嘉陽在富二代圈子玩得好,官二代也是一樣的圈子,有了人脈想做事兒就很簡單了,上一任家主被他那群朋友用手段困住,不退位就是死,他兵不血刃上位。
從那個時候開始,他的真正能力才得以展現。
“城府很深的一個人,我最近在走關系,跟他們活動的近了些,兩次晚宴上見到過寧嘉陽,不得不說,雖然是表哥,你們之間居然也有相似的地方,只是寧嘉陽看著就比你……陰沉的多,不好對付。”
有些人說,旁支出了寧嘉陽這么一個人,沒準可以恢復嫡系的光輝。
云星然沉默的看著寧致遠。
可嫡系還在呢。
無論被其他害了多少次,嫡系的人就好好坐在這,只要寧致遠回去,寧嘉陽再有能力也要乖乖讓位,畢竟寧家無論是祖訓,還是幾個老爺子的遺囑,都是嫡系繼承,旁的人不能分走一點。
這是老一輩的智慧。
“這么說來,不能讓他在這個位置上坐穩了,否則我這個嫡系就算是回去,也沒人會認,他們只認有能力的人,只認能帶寧家恢復如初的人。”
云星然笑著點點頭,“你這次回國機會剛剛好,當年你出車禍,他們沒看到尸體,大概是我姐夫把你隱藏的太好,其他人都騙過去了,這位卻不見得,他做事一向喜歡做絕,一定要確定你死亡才可以。”
“是么,如果知道我活著,就一定會對我動手了。”
顧遲云從云氏出來也不過中午,菲爾那邊說今天就可以過去,大家手頭上的項目完成了兩個,有時間讓顧遲云回去聊聊。
邱念前段時間忙著在外面找新的藥材,也是這兩天才回來的。
今天云晚晚有幾個會議,要一直持續到晚上,顧遲云在辦公室待著無聊,還不如去國際醫療,沒準晚上還能回家。
國際醫療一直在云氏的地皮上,章總也是因為地皮遲遲不用而著急。
賀天牧死了之后,潭門再也不是他們的禁區,攬山閣可以重新啟動,魏旭也開始做這邊的策劃。
“我收到消息,第二實驗室開了新的項目。”菲爾看到顧遲云立刻說出最要緊的事兒,“上次實驗室的醫療會議我也參加了,你在建東過不去,我跟邱念一起參加的。”
顧遲云從菲爾手中接過最近的實驗成果,抬頭看了他一眼,“關于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