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晚晚敏銳感覺到,最近幾年安德魯的行為跟之前有了很大的改變,曾經的安德魯是個高調猖狂的人,做任何事兒都不在乎后果,他只要自己想要的結局,過程怎樣都不重要,哪怕是所有手下的命,也都不在乎。
現在呢?
兩次博弈,云晚晚甚至都沒認出對方是安德魯。
小心又謹慎,人一直安插在拍賣行,連顧遲云都騙過去了。
這是安德魯?
還是說,安德魯的內部也經歷了什么人員的變動,安德魯身邊所謂的‘軍師’換人了?
想到這里,云晚晚覺得靈光一現,覺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,但瞬息之間根本抓不住,麥琪在外敲門喊了聲云總,隨后推開一條門縫,“云總,賀總還在休息室等著。”
云晚晚,“……”都把賀銘給忘了。
她一拍額頭,雙手撐著桌子起身,“不好意思,我還真給忘了,這就來了。”
其實賀銘早就習慣了一直等著云晚晚,畢竟從大學時期開始就是這樣,云晚晚總是忙著一些他根本不知道的事兒而忘了他們的約會,一直到現在,賀銘始終很有耐心。
當云晚晚推開休息室的門,對賀銘露出一個笑容說自己忙忘了時,面前穿著白裙子高跟鞋的云晚晚,恍惚跟大學時期的云晚晚重合到一起。
時間可真快,若是這一切都沒發生,賀銘還能騙自己。
“我早就習慣了。”賀銘無所謂的笑笑,端起麥琪送過來的咖啡喝了口,端著杯子說,“大學時候你就總是遲到,每次約定時間要晚一個小時起,要是知道你從大學開始就這么忙,
我應該高中跟你談戀愛的。”
他們現在的姿態居然有點像是朋友,根本沒有曾經敵對的劍拔弩張。
云晚晚就在賀銘隔壁單人沙發坐下,瞪了賀銘一眼,語氣里也帶著熟絡,不見那些年的生疏。
“還不是你總臨時約我,實際上,從高一開始我就已經系統培訓云氏生意往來,也沒時間,再說了,我也不會把談戀愛當成正經事兒啊,我媽不會允許的。”
賀銘嘆息一聲,“是啊,愛情不是你生命中的全部。”他掀起眼皮看著云晚晚,“但顧遲云是,對嗎?”
提起顧遲云,云晚晚的眼底總是帶著賀銘根本沒看過的溫柔繾綣,每次這種時候他都很羨慕顧遲云,為什么能得到云晚晚全部的愛。
“你妻女怎么樣了?回蘭國了?”云晚晚換了個話題。
賀銘嗯了聲,“胡家的生意開始起步,笑笑也被送去學校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