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一年半前,自家兩個女兒都不太讓人放心,尤其是云晚晚,看不清自己的感情,云夫人也不想錯失顧遲云這么好的女婿,眼看著無路可走,沒想到峰回路轉,她還有了個可愛的外孫女,云夫人都高興死了。
現在就只剩下一個云星然了。
以往總覺得云星然年紀小,可仔細想想,晚晚在她那個年紀,都已經跟顧遲云結婚了。
云星然一個人獨來獨往,身體還不太好,淋雨就生病身邊沒人照顧也不行,尤其是云星然現在做的事情,身邊總要跟個男人才能放心,云夫人的確是有些擔心利安的身份,可思來想去,卻也沒有比利安更適合的人了。
更何況他們這樣的身份地位,身邊有個能信任的人才是最好的。
云夫人問顧遲云,“利安還在建東?”
顧遲云點了點頭,“建東那邊最近來了不少新人,旁的人我信不過,利安是晚晚舉薦的,我覺得很不錯,怎么也得年后才能回來,學院也去了不少老師,我們那邊一直小心照顧著。”
云夫人抬抬手,“學院那幫老油條,根本就不用你們照顧,任何地方他們都能尋到生路,更何況是自己人的地盤,我是想著,今年晚晚不是要帶著新月去建東過年么,若有機會,你就讓利安回來,讓他來家里吃頓飯。”
顧遲云跟云晚晚對視一眼,二人心里都明白,云夫人這是同意利安跟云星然的事兒了,云晚晚不由得心下高興,“好,等遲云回去就跟利安說,然然今天就到了,你也可以提前跟然然聊一下,現如今然然很懂事兒,無需我們過分保護。”
“我們家的女人都要走過這一遭的,剛開始不諳世事,什么都不懂,似乎是被人保護的極好,可到了后來,發現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遠去,最終可以依靠的就只有自己。”云夫人似有感慨,嘆息一聲,“男人的誓言都不管用,你父親當初說的好聽,說會一直陪著我,說會為我遮風擋雨,可他早早死了,只剩我苦苦支撐。”
顧遲云覺得不太好,云夫人以往生病也不會說這些,倒像是心理有了疙瘩。
本來他們吃過飯就要走的,畢竟各自事情都忙,身上還壓著第一區的事兒,可一看云夫人這狀態,顧遲云非要拉著云晚晚在家里住一晚,也讓新月多陪陪岳母。
“最近你跟然然多回來陪陪岳母,我瞧著,岳母心情不太好,身體不舒服也跟心情有關系,你們經常回來,新月在岳母身邊或許能好點。”
都不用顧遲云說,云晚晚自己也感覺到了。
其實母親很少在孩子面前提起早亡的父親,生怕兩個孩子心里不舒服,可今天居然也不管不顧的提起來了。
“我知道,然然在霧都的地皮已經定了,后續事情施工隊自然會做,我會讓然然多在家里住一段時間,反正然然在國內也沒有別的房產,肯定是要在家住的。”
云星然是被司機直接送回家的,寧致遠本來要去酒店,可聽說顧遲云也在云家老宅,就跟著云星然一起來了。
寧致遠規規矩矩的喊了老夫人,云夫人對這些孩子向來是溫和的,打了招呼問了年紀,也就讓寧致遠上樓找顧遲云。
“媽,你瞧著他跟寧家老爺子長得像嗎?”云星然在飛機上一直睡覺,吃了感冒藥始終犯困,連晚飯都沒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