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晚晚沒這么可笑。
當初她跟顧遲云結婚只是順勢而為,從不曾讓顧遲云走進自己的內心世界,哪怕他們二人都是一見鐘情,卻也在岔路上磨合了很久。
一直到結婚第二年,顧遲云才開始慢慢了解云晚晚的生活習性,這還不包括她的工作內容,只是生活上的一些習慣。
這也被云晚晚允許。
可一個陌生人,剛到你的身邊就過分了解你,按照肖霄的說法,他前一任秘書因為懷孕才著急離職回家安胎,招聘之后只做了簡單的交接就走了,根本沒跟新秘書多說。
那就一定是她在入職之前就做足了準備。
“我們這位表少爺實在是天真。”關之晨嘆息一聲,擦干凈的手指在沈白耳垂上捏了捏,“沒有完美的情人,只有用心良苦的敵人。”
沈白自從跟關之晨在一起,一直都能維系著關之晨最喜歡最舒服的相處方式,這就是沈白的刻意為之,但他跟其他人不同,他做了就要讓關之晨知道。
甚至是有些過于綠茶。
他在關之晨面前演戲,讓關之晨能一眼看出他的偽裝,讓關之晨在這種營造出的人設中愛上他干脆純凈的內在,然后也沒有撤掉偽裝,而是繼續這樣下去。
關之晨意有所指,“小白當初接近我是早就知道我喜歡什么類型,他不是敵人,但他的目標是我,帶著目標接近,當然要用點手段,那表少爺這位女朋友,就有些可疑了。”
云晚晚抬頭看了眼浴室那邊。
“暫且別讓肖霄知道,我會跟他公司那邊聯系,你也讓白玖鳶查查,誒對了,這幾次開會白玖鳶都沒來,她又干嘛呢?”云晚晚皺著眉頭,對此相當不滿。
葉清清抬了抬眼鏡,有些尷尬,輕咳了兩聲才說,“呃,玖鳶最近在入侵芝國高層防護網。”
“什么!”云晚晚猛地坐直了身子,“她瘋了嗎!”
芝國高層的網絡防護向來是最強悍的,連白玖鳶這個高手聯合了幾個人都進不去,久而久之,白玖鳶知道對方也有高手在內部加持,也就不再進攻。
這都停了兩年了,怎么突然又開始了?
云晚晚剛收到消息,安德魯在芝國那邊走了一批貨,高層似乎對此非常不滿,還沒等傳喚安德魯問話,這人就逃出芝國,最新消息,安德魯去了建東。
這不是亂上加亂嗎?
也不知道是誰給白玖鳶的膽子亂來。
云晚晚喃喃問出口,關之晨立刻回應,“你啊!”
云晚晚皺眉。
“不是你要知道安德魯的全部消息嗎?目前我們已經知道安德魯只是一個代號,誰是芝國聯盟的老大,誰就是安德魯,我們猜測安德魯最近進行了一次更迭,你要知道上一任安德魯的情況,要知道虞書蘊的具體死亡原因,玖鳶當然會查到芝國。”
這么一說似乎也是,云晚晚語塞。
一直沉默的沈白說,“虞書蘊的具體死因暫且不提,我這幾次跟拉姆見面,拉姆也說,安德魯的性情有了很大的變化,但以往安德魯的更迭都是會跟外界說明的。”
眾人看向沈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