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先倒了杯酒,躲過關之晨來拿杯子的手,自己喝了口,“拉姆猜測,最新一任安德魯,是東方人。”
葉清清跟關之晨對視一眼。
很多事兒,因為云晚晚有心結,他們不會當著云晚晚的面討論,但上次新月從夢境中將云晚晚喊醒后,云晚晚明顯清醒很多,不會因為虞書蘊的事情沉溺過去,應該算是走出來了。
身為云晚晚的私人秘書,葉清清首先考慮的是云晚晚心理狀況,更希望云晚晚能完完整整的面對曾經。
關之晨就比葉清清要殘忍的多。
她始終認為,她們的老大,暗閣的主人,不該這么軟弱,不會被一個真相逼退。
所以關之晨屏蔽葉清清眼神中讓她閉嘴的信號,奪過沈白杯子喝了口威士忌。
“上次遲云帶著寧致遠回來,寧致遠就問過然然,我們到底是怎么確定虞書蘊希望信息的,我們沒看到虞書蘊的尸體,也沒收到任何消息,只因為安德魯一句話就這么斷定了。”
“我們或許是有些草率的。”
葉清清緊張看著云晚晚。
房間里靜默幾秒,預料中的應激反應并沒有出現,云晚晚只靜靜愣了幾秒,隨后抬手給自己倒了杯酒,還慢條斯理的加了冰塊。
“所以呢?你們的結論是什么?”
關之晨,“據說遲云在建東也問了戚梵,到底是什么情況會讓一個人性情大變,從白走到黑,從正走到邪,戚梵從心理到生理都給了一些提議,但具體還是要看到人才行。”
從白到黑,一個人翻天覆地的變化總是有原因的。
葉清清瞧見云晚晚這樣有些不忍,還是說,“我們也只是猜測,根本沒有證據。”
“遲云既然開口,那就是已經有了八成的確信,這個安德魯……知道我的執念是父親的遺物,會用懷表來引我上鉤,就說明他對我至少是有些了解的,這塊懷表知道的人不多,其實沒人會出賣我的。”
知道云晚晚對那塊懷表的執念,除了云夫人、顧遲云、云星然這三個親人之外,也就是葉清清、關之晨等等這幾個心腹。
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人。
不在這兩個行列之內,云晚晚覺得他不會出賣自己的原因是,他死了。
一個死人怎么出賣呢?
當初的一切疑問到了現在都找到了宣泄口,云晚晚覺得心臟也開了一個口子,不過因為顧遲云的存在,傷口很快就被堵上,并且開始愈合,云晚晚并沒有太多被背叛的感覺,只唏噓人心善變。
“那就都對上了。”
“什么對上了。”肖霄擦著頭出來,身上還有水汽,他大喇喇坐在云晚晚身邊,一頭銀發乖順的趴著,他沒了剛才的怒火,看向云晚晚的眼神里也多了天真和好奇。
“你那秘書的個人資料給我一下,我幫你搜救。”云晚晚面色不改的騙人。
肖霄眼里冒出期待,“真的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