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肖霄期待的眼神,沒能說出那女人肯定已經死了的話,只點點頭把目光側到另外一邊說自己盡量,倒是關之晨打量肖霄。
據說肖霄的父親本來就是富三代,一個不會做生意的家族,基本上是富不過三代的,果不其然,云晚晚小姨嫁過去之后,生下肖霄沒兩年,公司就已經不行了,肖霄父親居然還上了賭桌。
按照那男人的話來說,就是想把錢都贏回來,時間久了,之前送出去的錢沒回來,還把整個家底都敗光了,好在肖霄母親手里還有嫁妝,她的陪嫁是兩個小公司一個工廠。
在發現那男人人品不好還爛賭的那一年,肖霄母親當機立斷,直接跟那男人離婚,云夫人給找了最好的律師,并沒有讓自己這個表妹背上任何債務。
肖霄成年之前,一直都是單身一人。
據說最近倒是有了合適的人,但因為肖霄的婚姻大事還沒落定,肖母也沒有做其他安排。
或許肖母在肖霄身上也是寄予厚望的,但對唯一的兒子,肖母肯定是百般疼寵,這才養成了肖霄過于天真的本性。
“你居然還有個表弟。”賀嘉言跟周遲才進來,賀嘉言看到肖霄更覺得驚訝,“雖然是表姐弟,但你們眼睛還是有些相似的,血緣關系應該不是非常遠,遲云知道嗎?”
肖霄回過頭看了他們一眼,也沒有什么表情,或許是因為女朋友剛剛出事兒,肖霄整個人都有些萎靡不振,加上十三艘船都被炸了,公司也是亂成一團,連著好幾個電話打進來,肖霄干脆找個安靜房間進去處理后續事情。
“我結婚的時候肖霄還在國外,當時九霄國際只是個雛形,我小姨也是個好強的性子,居然什么都沒說,怕說了我媽就會讓我幫忙,愣是等公司一切都處理完畢才說出來。”
這也就是說顧遲云還沒見過肖霄呢。
“這次事情準備怎么辦?”賀嘉言點了根煙,坐的距離云晚晚遠一點,倒是關之晨抬手找賀嘉言要了一根。
周遲說,“颶風國際會控制輿論,不過正山港口加上九霄國際,商會會長跟副會長都在這次麻煩中,外界可能不是很好糊弄。”
云晚晚挑眉反問,“為什么要糊弄?消息放出去也無所謂,等第一區的調查結果出來,無論他們把罪名按在誰的身上,直接發出去追責,你們負責將輿論拉高,協會本來就站不住腳,居然還想聽高層的攛掇分一杯羹,京市不是他們能待的地方。”
這些是云晚晚早就想好的。
賀嘉言也說,“協會會長不足為懼,只是個傀儡,這次發言人鄧盛意倒是有些來頭,據說他手上一家公司都沒有,但霧都好幾個公司都有他的股份,而且是實際控股權,都能說得上話,我收到消息,寧家似乎也在暗中聯系鄧盛意。”
“寧家?不是說現任當家人還可以嗎?用得著跟鄧盛意低頭?”關之晨疑惑。
寧嘉陽當然是不愿意的,他費了這么大的功夫上位就是為了掌管整個寧家,可聯系鄧盛意是上一任家主做的事兒,現在寧嘉陽來了,也不能干脆利落就說不合作了。
說簡單點,現在的寧家根本不足以得罪鄧盛意。
虛以為蛇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