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面色如常掛斷電話,將藍牙耳機摘了放在一旁,目不轉睛看著前路,副駕駛的關之晨也沒有任何動作,呼吸均勻陷入深度熟睡,一直到家,關之晨也沒醒,還是沈白抱著回家的。
路過云晚晚家時,沈白還特意看了一眼,現在時間還早,家家戶戶都沒醒呢,但云晚晚家門口已經開始有人,進進出出好幾個人,似乎是在打掃房間,沈白甚至看到翩然站在門口。
翩然指著一個角落,沈白順著看過去,草坪上似乎有什么人型東西,翩然站在門口招呼著幾個人過去。
昨天晚上的正山港口根本就是一個幌子,最重要的是家里,云晚晚將翩然留在家里應對。
翩然自然也發現了關之晨的車。
她腦子沒有虞書蘊那么好,但經常來往于云家的幾輛車還是能認得出來的,尤其是關之晨就住在后面不遠處,見車沒有停下直接開過去,開車的還是個男人,翩然就知道肯定是沈白。
樓上梅姨已經收拾好月兒要用的東西,小家伙睡得早醒得早,這會兒已經在床上爬來爬去的玩兒,梅姨一邊收拾一邊盯著生怕小家伙自己掉下去。
整個別墅的地面都鋪了柔軟的地毯,這床的高度就算是掉下去也不會有多疼,但她還是小心警惕。
翩然推門進來,已經換了身衣服,梅姨回過頭沒在翩然身上看到任何明顯傷痕,甚至翩然的呼吸都沒有變化。
“收拾好了嗎?江陵已經在門口等了,待會兒我去公司給晚晚送衣服,會告訴她孩子已經被送走,江陵跟著你們回江家,順便還有些事兒要跟那邊交代。”
江平闌跟江霆年紀大了,現在江家是江淮禮做主,江陵回去自然是找江淮禮的。
“嗯,常用的都收拾好了,食物之類的那邊都有,也不用我特別準備,翩然我們一定要走嗎?不是說小姐要帶著月兒去建東找先生過年嗎?”梅姨問。
翩然低頭看了眼時間,雙手環胸嗯了聲,“出發前一天有人去接,到時候會直接把你送回家里過年,都安排好了,你別擔心了。”
“你真沒受傷么?”梅姨還是不放心。
“沒有沒有,你都脫了我衣服看了一遍了,怎么還擔心啊。”翩然無奈,張開手,“我渾身上下唯一的傷就是早晨跟他們搬花盆把手給砸了,哪兒還有別的傷?”
這事兒說來有些好笑,一晚上應對這么多人,翩然一點傷都沒有,連擦傷都沒有。
結果早晨那幫人來了收拾屋子,翩然一個不注意就被他們放下的花瓶砸到手了,翩然看著紅腫的指關節不知道該說什么好,只能無奈笑笑讓他們動作快點,別等其他住戶都醒了看到門口一地狼藉。
好不容易讓梅姨安心,把人和孩子都送上車,翩然想了想,去主臥室拿出云晚晚早就搭配好的衣服,放進袋子里開車出門。
金悅府每個別墅都是單獨配車庫的,云晚晚跟顧遲云都不算是特別愛好車的人,但平時應酬,或者是拍賣上看見一眼覺得好看也會跟著拍,故而,車庫里也有不少車。
翩然沒有單獨配車,但看上哪個都是直接開。
開云晚晚的車有一點好,在京市暢通無阻,根本就沒人阻攔云晚晚的車。
到公司也有八點多,已經到了上班時間,翩然輕車熟路到前臺報了云晚晚名字,前臺跟葉清清核對之后把人放上去。
翩然很少來云氏,她從天琊島上出來一直都在金悅府,偶爾晚上出去執行任務,白天不愿意出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