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亮堂堂的一切,讓翩然覺得礙眼。
“來了。”葉清清在總裁辦門口等著,遠遠看見她從電梯里出來,笑著迎過來。
幾百米的距離,葉清清的眼睛已經跟掃描儀一樣打量翩然渾身,確定翩然沒有任何傷痕,正要松口氣,就見拎著袋子的手關節腫了,葉清清頓了頓沒開口。
就那幾個扒菜能讓翩然受傷?
翩然也感受到葉清清眼底的不可置信,就在葉清清開始懷疑昨天晚上有高手時,翩然說,“早晨‘清潔工人’搬花瓶砸的。”
葉清清。“……”
總裁辦內氣氛還算不錯,早晨颶風國際的新聞讓商會內動蕩,所有人都給云晚晚打電話問到底是什么情況,副會長那邊還好嗎,他們打過去的電話都拒接了,肖霄就是這樣,情緒上頭管你是誰,一個說法都不給。
因為肖霄如此任性,商會里不少人都覺得這是協會動手,他們可能就是下一個目標。
好在云晚晚能穩得住局面,早晨六點多到公司,一直到現在,云晚晚電話還沒停止。
見翩然進來,云晚晚把所有電話都轉移到麥琪內線。
“梅姨跟月兒走了?”云晚晚問。
翩然把袋子放在桌子上,直接坐下拿云晚晚的咖啡杯喝了口,云晚晚果然也看到翩然手指的紅腫,還沒等開口,葉清清就說是花瓶砸的。
云晚晚,“……”
“我看著他們上車的,江陵開車,前后都有人開路,我還專門讓人暗中跟著,放心吧不會出事兒的。”翩然說。
“你做事兒我放心。”云晚晚也沒著急換衣服。
翩然說,“不是安德魯的人,從身手來看,不像是芝國聯盟的人,大概是其他渠道,我猜測,第二實驗室為了得到你跟月兒,可能明碼標價,這些都是不怕死來試水的。”
也正常,第二實驗室想要的人,肯定很多勢力愿意拼盡全力送過去。
云晚晚是硬骨頭輕易啃不動,免費的送不過來,那就花錢。
第二實驗室從來就不缺錢,高層給錢,各個勢力也有錢。
“也不知道我這個人值多少錢。”云晚晚笑了聲。
葉清清再次端過來一杯咖啡,將云晚晚的換走,給翩然放了杯新的,“你也搬出來吧,云總去建東之前都不回金悅府住了,去之前那里。”
“好,住哪兒都一樣。”翩然說。
喝了咖啡又說了點昨晚上的細節,翩然出門去找虞書桃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