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遲云這輩子在意的東西不多,父母算一樣,但父母早死,顧遲云在這個世上再也沒有牽掛,正因為如此,顧遲云做事兒其實被黎且還要瘋狂的多。
至少黎且結婚后還有妻子孩子呢。
顧遲云孑然一身什么都沒有。
“你啊。”黎且突然給顧遲云倒了杯檸檬水,聲音也讓他回過神來,顧遲云扶了扶杯子,抬頭看黎且,見對方眼底還是有些不滿,正要笑著插科打諢的騙過去,就聽黎且說,“已經是有了孩子的人了,行事作風就該變一變。”
他們這種人,在外是被稱作亡命之徒的,可再瘋狂的人,也會為了孩子多考慮。
“我知道。”
月兒被送回江家,江淮禮還特意給云晚晚來了電話,詢問這邊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兒,正山港口爆炸是否會對云晚晚有影響,說著,還是想安排人來幫忙出力。
云晚晚好說歹說,總算是勸的江淮禮松口,掛斷電話就瞧見正在對面笑的虞書桃,云晚晚面色不虞放下手機,后者笑著說,“我們天不怕地不怕的晚晚總算也有聽話的時候,我媽要是看到了,肯定高興。”
“不是怕。”
到底是長輩,云晚晚也不能說什么重話,這次事情涉及肖霄跟協會一群人,江淮禮遠在塢城,還是別摻和進來,她把孩子送回去,也是希望月兒能安全,并非希望別人插手。
她要做的事兒,別人從來就沒有插手的機會,包括顧遲云。
等了會兒才聽虞書桃說,“鄧盛意要見你,已經來了兩三次了,每次你都說沒時間,清清出去回絕的理由永遠都是在開會,這不行。”
虞書桃不懂得做生意,但從小就被母親交代人情世故,在加上華國這樣的局面,虞書桃覺得云晚晚有點感情用事。
“你從小就被送到島上來,我媽就擔心你太過感情用事,現在一看果然如此,你真的就不準備改變一下嗎?”
虞書桃看著云晚晚,眼底出現期待的光芒。
云晚晚合上一份文件,推到桌子另外一邊,疑惑的看著虞書桃,“為什么是我改變?我覺得我的行為作風沒有任何問題,應該改變的是這個國家吧?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改變這個世界,其他人做不到,我一定可以。”
有多少人可以生出改變世界的想法?
又有多少人可以做得到呢?
不過看云晚晚的樣子,似乎真的堅信自己能做到。
虞書桃想,這個世界的確是需要被改變,一兩根或許不行,但云晚晚身邊這群人都是有改變世界的心態,他們的所作所為也真的在努力,或許是可以的。
思及此處,虞書桃不再多說,“好,你心里明白就算了,我也懶得多說,再有幾天你就帶著孩子去建東了,我和翩然要出去給你們買點東西,有什么特別喜歡的嗎?”
云晚晚面色不改,“凌云渡的新樓盤還算是不錯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