貞觀八年,母親生育衡山傷了身子,臣為母親造佛像。大半年監國,毫無疏漏,請您參加佛像落成儀式,您不僅沒給臣這個面子,還封了青雀為雍州牧,您可真是太看重臣了,看重到把臣踩到泥巴里,做您的太子,臣可真是太榮幸了。”
言罷,李承乾直接拂袖而去。
“承乾,承乾……”
李世民一連喊了兩句,李承乾絲毫沒有回頭的意思。
越想越氣,只有擼老虎能讓他安靜。回東宮換上朝服,命侍從套了馬車。
青春沒有售價,馬車直達衛國公府。
李靖看看天色,一度懷疑自己看錯了,一般來說,這個時間太子不會出門。
李承乾目標十分直接,廢話不多說,抱著白老虎就是一頓擼,又在李靖府上用了飯,等到飯局結束,天色已經很晚。
歇在李靖府上,只怕言官議論,李承乾一番思索過后,吩咐侍從將馬車趕往國舅府。
權萬紀逮著房玄齡和李恪刷存在感,害死張蘊古,咋不見權萬紀彈劾長孫無忌?于志寧、孔潁達對他重拳出擊,李治娶小媽也沒見于志寧、孔潁達、杜正倫說一個字。
這就是大部分言官的寫照,欺軟怕硬,表面還要裝出一副大公無私,為天下蒼生獻身的偉岸。
李靖彈劾一下可以,但是長孫無忌,稍微有點兒腦子的都知道,貞觀皇帝不倒臺,長孫國舅的地位就無人可以撼動。
馬車突然被攔住了,李承乾心中泛起不好的預感,他這是又要被刺殺了?沒那么倒霉吧?
“奴婢阿難拜見少主。”
李承乾掀開簾子,頷首回禮。
“張翁,您怎么來了?”
張阿難笑呵呵的回答:“陛下讓奴婢過來的,怕殿下來不及時間,宮門下鑰。太子宿在宮外,叫人知道了,終歸是不好聽。”
李承乾笑了一笑,該說一句皇帝貼心嗎?
“有勞張翁走這一趟,拿去喝幾盞茶不成敬意。”
話音未落,魚敬之塞了一個鼓鼓的荷包過去。
合理的外快撈一撈是可以的,張阿難不是第一次收李承乾的錢,臉上笑意更深。
宮門已經下鑰,但張阿難是御前的人,又有皇帝令符,打開宮門輕而易舉。
李承乾下了馬車,不禁在想,夜開宮門,這要是在宋朝,碰上司馬光,都不敢想皇帝會不會被罵到想要提刀砍人?
顯德殿燈火通明,不出意外,皇帝在里面,李承乾心里說不出的煩躁。
“你也太隨著性子了,朕不叫阿難一路跟著,你預備怎么辦?露宿街頭?”
李承乾道:“住舅父家里。”
“過去的事情,已經過去了,你不要糾結過去,你只需要知道,那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。”
李承乾暗暗吐槽:李泰現在這個樣子,就是想再來一次,也開不了。李治倒是可以抬出來,不過他不可能做冤大頭,留在長安做苦力監國。
“都是兩個孩子的父親了,還這么小氣,跟個小孩子似的,一點都不穩重。”
李承乾道:“您大氣,怎么還逮著魏師傅擠兌?臣不穩重,一言不合,滿朝大臣變著花樣哄的到底是誰?”
李世民:……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