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宮靶沒分出勝負,不過李世民在興頭上,不愿意就這么結束,遂指揮宮人將九宮靶往后挪了五十步。
李承乾頓了一頓,第二次女廁距離,沒有五點二的視力,可以直接出局了。
“承乾,你先來。”
李承乾沒有推辭,拉弓射出去一箭。
這個距離,這把弓只要能拉開,箭能飛過去,視力沒問題,經過訓練,射中的概率還是很大的。
“不錯!”
李世民微微點頭,這個箭術,勉強能看,他緊隨其后拉弓射出去一箭。
一輪比試下來,沒有分出勝負,李世民有些不甘心,吩咐道:“再往后挪五十步。”
這個距離,李承乾暗暗搖頭,五點三的視力他有,更重的弓他拉不開,強行拉開害怕傷了韌帶,還是算了。
“臣認輸。”
李世民十分無語,看向李承乾的目光恨鐵不成鋼:“都還沒有比,你認什么輸?”
李承乾苦笑:“父親,這個距離,臣拉不開更重的弓。”
才剛開始,李承乾這就打退堂鼓了,李世民頓覺沒意思很。
“你還是回去批奏疏,武事不適合你。”
李承乾道:“您這就是偏見,臣抗議!”
“抗議無效!”
李世民抬手打發了宮人,他們父子日常斗嘴成了習慣,不好將李承乾憋壞了。
“朕的承乾在未來,也不知過得好不好。”
李承乾道:“眼下這個局面,他回來太子之位絕對穩,您猜一下他過得好不好?”
李世民丟了個白眼給李承乾,道:“所以,你回來了,說明你在那邊過得不好?”
“臣也不想回來,可這邊有象兒和覺兒,臣舍不得兒子。”
李世民笑笑:“只是舍不得兒子,難道朕對你不好?沒良心的兔崽子,真是白疼你一場了。”
“疼到我被逼的瘋瘋癲癲,死的不明不白,撲朔迷離?”
李世民:……
“回兩儀殿批奏疏,你這么懶散的太子,朕還是第一次見。”
李承乾都氣笑了,直接掀起了皇帝的老底:“貞觀六年,誰去的九成宮,從三月份玩兒到八月份的是誰?臣要不去九成宮接您,您打算什么回長安?貞觀八,又是誰去九成宮,從三月份玩兒到九月份,臣要不去接您,您是不是打算玩兒到冬至日祭天再回來?”
事實真相在此,宛如一巴掌直接掄到李世民臉上,李世民有些尷尬,輕咳兩聲。
“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。朕好歹是你的父親,有你這么說話的嗎?再說了,能讓你監國,這樣說明朕看重你。”
“看重臣?”
李承乾一時之間,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“貞觀六年,臣辛苦監國大半年,一點錯處沒有,結果是李泰先完成了加冠加元服,成親,封鄜州大都督兼夏、勝、北撫、北寧、北開五都督。您的看重就是在宗法上扇臣一巴掌?在朝廷上踹臣一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