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,還沒有比我更聰明的人。”
“我有絕對的把握,利用禁制玩死他。”
“……”
張克男拍了拍胸口,信心十足的說道。
“如果真能殺死他,先前的事既往不咎。”
“要是殺不了他,你們就埋在這里吧!”
“……”
濮陽光澤說話的同時,一步步向洞府外走去。
他站在陣法前,看著外面的冰雪世界,突然笑了起來。
濮陽光澤看到陣外站著一人,那人不是蕭辰又是誰?
“那小子果然來了,看我怎么弄死他……”
濮陽光澤眼中殺意暴漲,得意忘形的說道。
現在的他,傷勢恢復如初,可以施展更為強大的神術。
利用此地的禁制,他有絕對的把握,把蕭辰斬殺于此。
濮陽光澤長袖一揮,打開陣法,來到了洞府門前。
四目相對,蕭辰接下來的一句話,差點沒把濮陽光澤活活氣死。
“你終于出來送死了……”
蕭辰看向濮陽光澤,一字一頓道。
“狗東西,死到臨頭,還如此狂妄。”
“你還不知道吧!此地布置了奇門遁甲禁制。”
“只要我開啟死門,就算你再厲害,也休想存活。”
“……”
濮陽光澤怒視著蕭辰,眼神猙獰的怒吼道。
“我也想看看,奇門遁甲禁制,究竟有多厲害。”
蕭辰聳了聳肩膀,露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淡然開口道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濮陽光澤笑了起來,而且笑的前仰后翻。
他現在的樣子,就好像聽到了,天底下最好笑的話。
“奇門遁甲禁術,對于下賤的仙人來說,是無敵的存在。”
“不想死的話,立刻告訴我,你如何偷學到北堂家族的絕學。”
“我的好兄弟,北堂鐵樹就在附近,只要我把他喊來,你必死無疑。”
“……”
濮陽光澤不急著殺死蕭辰,貓戲老鼠一般,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。
“不需要你喊……”
蕭辰擺了擺手,說了一句讓濮陽光澤聽不懂的話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濮陽光澤愣了愣,大為詫異的問道。
“我來幫你喊!”
蕭辰神色不變,一字一頓道。
“你來幫我喊?你認識鐵樹大哥?”
濮陽光澤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道。
他突然覺得,是不是大水沖到龍王廟了。
如果蕭辰真認識北堂鐵樹,豈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?
可是,轉眼一想,濮陽光澤又覺得沒這種可能。
北堂鐵樹何等身份,怎會認識下賤的仙人?
肯定是這小子,想要嚇唬他,故意說出這樣的話。
就在濮陽光澤浮想聯翩時,耳邊又傳來了蕭辰的聲音。
“你不信?”
蕭辰瞇著眼睛,似笑非笑的問道。
“哼!我信你大爺,你個傻帽!”
濮陽光澤心里這樣想,卻沒有直接說出來。
他暗中施法,想要聯系北堂鐵樹,卻發現聯系不到。
濮陽光澤認為,蕭辰不是在吹牛,就是在戲耍他。
“狗東西,妞可以亂泡,話不能亂說。”
“你說能喊來鐵樹大哥,就能喊來了?”
“要是你做不到,老子現在就殺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濮陽光澤瞪了蕭辰一眼,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要是我真能喊來呢?”
蕭辰也不急著出手,面帶微笑的說道。
他暗中,已然讓分身,前去破壞附近的大陣了。
現在和濮陽光澤瞎扯淡,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。
“你要是真能喊來,我就跪下來喊你爺爺……”
濮陽光澤根本不相信蕭辰的話,滿臉不屑的說道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……”
蕭辰說完這話,快速拍向腰間的儲物袋。
只見流光一閃,十萬魂幡一閃之下,懸浮在半空。
“臥槽,這小子祭出魂幡干什么?”
看到這一幕,濮陽光澤有些懵圈,心中喃喃自語道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