閼伯崖看出黑衣男子的想法,沒好氣的怒懟道。
“大少爺,我懂了,我這就去辦。”
黑衣男子留下這句話,便抱拳離開了。
閼伯崖處理完了事情,心情愉悅的來到了房內。
“少爺,奴家等你等的急死了……”
粉衣女子踏著香風而來,聲音發嗲的誘惑道。
“別著急,我這就來寵幸你了……”
閼伯崖哈哈一笑,就要抱著粉衣女子做壞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房間內安靜下來。
“少爺,羞辱你的那個小子,殺了嗎?”
粉衣女子穿好衣服,突然問出這樣一句話。
“你說的是蕭辰?那個冰神大陸的外來者?”
閼伯崖看了一眼粉衣女子,面色肅然的問道。
他十分寵愛粉衣女子,沒事時經常找對方出謀劃策。
故而,閼伯崖的很多事情,粉衣女子都知道。
“就是那小子,此人殺伐果斷,不得不防。”
粉衣女子點了點頭,意味深長的提醒道。
“我早就想殺他了,父親讓我不要輕舉妄動。”
“沒想到,這小子竟然和趙玉剛走到了一起。”
“要是他們聯手,總有一天,要欺負到我頭上。”
“……”
閼伯崖臉色陰沉,有理有據的分析起來。
“這小子必須死,實在不行,我親自出馬……”
粉衣女子眼中殺意閃動,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。
“你修為還不如我?如何殺他?”
閼伯崖愣了愣,大為詫異的問道。
“女人有女人的殺人方式,無需動粗……”
粉衣女子莞爾一笑,給了閼伯崖一個不要擔心的眼神。
“你想用那樣的方法?不行,絕對不行。”
“你不對他動粗,萬一他對你動粗怎么辦?”
“難道你就不怕,他把你折磨的生不如死嗎?”
“……”
閼伯崖想都沒想,當即否決了粉衣女子的提議。
“放心,他碰不到我的……”
粉衣女子聲音不大,卻說不出的肯定。
“這事容我想想,我們再來一次吧!”
閼伯崖抱著粉衣女子,開始了新一輪攻勢。
城外,百里開外,有一片空地。
空地之上,人滿為患,足有幾千人之多。
這些吃瓜群眾,不嫌事大,全都露出看好戲的樣子。
其中不少人,還坐在小凳子上,吃著瓜子,喝著美酒。
兩大鏢局,五百多人,怒目而立。
所有人都摸向腰間的乾坤袋,露出一副隨時開打的架勢。
“小子,修煉不易,何必非要送死?”
張瞌睡心里害怕的要死,臉上卻露出一囂張的模樣。
“這么說,你想決一死戰了?”
蕭辰神色不變,冷冷開口道。
“沒必要決一死戰,點到為止可否?”
張瞌睡想了想,說出了這樣一番話。
此話一出,死磕鏢局的小弟們,臉色大變。
“總鏢頭,這狗東西該死,千萬別放了他……”
那小子實在沒眼力勁,當著眾人的面大聲說道。
“閉嘴!這里沒你說話的份。”
張瞌睡瞪了小弟一眼,憤然怒喝道。
“總鏢頭,就算你殺了我,我還是要說。”
“那個狗東西,太囂張了,居然當眾打你的臉。”
“如果你不殺了他,兄弟們還如何抬頭做人?”
“……”
小弟指向正前方的蕭辰,面色憤怒的大喊道。
“你踏馬說完了沒?你行你上啊!”
張瞌睡氣炸了,憤然怒喝道。
“我上就我上……”
那小子想都沒想,直奔蕭辰而去。
他來到蕭辰面前,剛要施法,突然發現沖動了。
蕭辰修為比他高出太多,哪怕全力施法,也傷不到對方。
“總鏢頭,我想了想,還是你上吧!”
那小子認慫了,快速退到張瞌睡的身后,神色尷尬道。
如此滑稽的一幕,直接讓吃瓜群眾,差點笑噴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