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南是怎么把這么羞恥的事說得這么坦然的?!他太壞了!
沒等陸惜反應過來,傅南洲滾燙的身體已經貼在了她背上,大手自然落在她身體最敏感的兩處。
陸惜身體僵硬,雙眼睜大,下意識的屏住呼吸,只覺得傅南洲的掌心仿佛點燃的火焰,帶著灼熱的溫度。
她一動都不敢動,只是透過鏡子看著身后的男人,他的唇竟然含住了她的耳珠。
“嗯……”陸惜嚶嚀一聲,微微縮了下脖子,躲閃耳朵上那陣酥麻顫栗。
傅南洲的吻又落在她白皙的頸部,落在她的鎖骨,落在她的肩膀。
他越吻越急切,越吻越火熱,越吻越霸道,強勢的男性氣息仿佛在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肆意撩火。
陸惜哪經受過這樣的攻勢?
她被吻得大腦空白,直到背后一涼,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他翻轉了身體,而男人的吻已經落在她胸口,含住……
“啊……”陸惜倒吸一口氣,揚起臉捧著傅南洲的頭,帶著顫音哀求,“不要……”
傅南洲卻沒有停手的意思,手指探入。
陸惜頭皮一麻,立刻急聲喊:“傅南洲,不可以!”
傅南洲停下動作,但火熱的大手依舊控制著她的身體,一雙情欲翻滾的黑眸看著鏡子中的兩人,嗓音猶如被火灼燒過一樣嘶啞,“怕?”
陸惜吞了吞口水,“你、你沒帶套!”
她只是臨時冒出來的借口,好怕他會忽然戲謔的笑說:“放心,我帶了。”
傅南洲眼底暗火熄滅了,他喉結滾了滾,啞聲說:“下次我會記得隨身帶著。”
陸惜驚呆了,他、他怎么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句話?!
她紅著小臉跑出去,傅南洲則看著鏡子里那個渾身潮紅,呼吸急促粗濃的自己。
對陸惜,他總是控制不住那股沖動,剛才差一點又要擦槍走火。
燥。
好燥,控制不住體內的火,瘋狂的想要她。
轉天是周六,陸惜不上班,所以起的晚。
傅南洲說他有事要去辦,挺早就出門了,陸惜也把晾干的四季套套好,最后離開。
這里畢竟不是她的家,已經在這住一晚上了,還留在這就不合適了。
下午她接到了她姐的電話。
“惜惜,在哪?”
陸惜有些狐疑,“在菜市場呢,買只小公雞,想吃大盤雞了。咋了?找我有事嗎?”
陸瑤無奈的嘆氣,“舅媽他們今天要買房子還記得吧?”
陸惜蹙眉,她當然記得,忍不住問:“貸款終于下來了?”
“嗯,今天要來交錢簽合同,拿鑰匙。”
“那買就買唄。舅媽樂意當那個冤大頭,咱們能有什么辦法?不止買房子這事要當冤大頭,這段時間更是在陳曉娜家里當牛做馬,被人當做個老媽子一樣使喚,但舅媽自己愿意,咱們也管不著。”
陸瑤皺眉,“她非讓咱倆跟著,還是惦記著我手里那點錢。而且咱們畢竟在舅媽家住過,我也不想看著那些錢打水漂。”
陸惜明白了,她姐就是想去。
其實去也行,她正好看看房子。
之前跟傅南洲吵架她就想,還是得有個自己的房子,租的地方雖然便宜,但是太不安全了。
她跟姐姐要是有個房子,姐姐在婆家受了委屈還能回自己家,姐姐不用再卑微的懇求她婆婆,能不能回舅媽家。
保利國際,售樓處。
陸瑤拎著殺好的小公雞,在門口看到她姐,兩人一起進入售樓處里面。
陳曉娜雖然懷孕,但是依舊穿著時髦的短裙,踩著高跟鞋。倒是曹秀琴跟陶寶完小心翼翼的護著,生怕她有什么閃失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