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成的概率,乍一聽好像很不怎么樣。
可是,過往來的那些醫生們,在看到他母親的情況后,常常都是來一句【抱歉,無能為力】,雖然夏風說有七成,可是,對他來說,卻已經是天大的驚喜了。
“老弟你客氣了,我先幫阿姨施針疏導一下肝陽。”夏風向祁建設笑著擺擺手,然后便將針囊取了出來,開始幫中年女人針灸,疏導肝陽。
一針接著一針,不斷落下,看著明晃晃的銀針在母親頭上輕輕晃動,祁建設眼角抽搐,生怕發生什么不可測的意外,可當看到隨著針灸的進行,母親臉上原本痛苦的神情漸漸變得平緩下來后,眼中喜色立刻變得越來越濃。
看這樣子,針灸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。
同樣的,這也說明,剛剛夏風說有七成的把握,并沒有夸大其詞,而是確有其能。
“留針十五分鐘,應該就差不多了,趁這機會,讓阿姨休息一下。”夏風針灸結束后,轉頭看著祁建設,道:“老弟,阿姨這是心病,心病還需要心藥來醫治,我看她受驚不小,方便的話,是否能說一下她當初到底是經歷了什么事情,我看看是否能夠找到對策。”
白明只知道祁建設的母親是因為毒販的報復才變成了這模樣,卻不清楚其中的詳細細節,他必須要了解一下,然后看看是否能從心理層面出手,搭配針灸來治療。
針灸只是疏導緩解,心理層面下手,才有可能讓祁建設的母親徹底擺脫現在的困境。
“我爸之前是緝毒警察,破獲過很多起大案要案,但也得罪了那些犯罪分子,他們恨他入骨,后來這些人通過一些渠道,得悉了我爸的身份后,見沒有辦法報復我爸,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媽的身上,把她綁架了,關在了木籠里面,丟在了亂葬崗,然后一群人帶著鬼怪的面具,在那里毆打嚇唬我媽,讓她的精神出現了問題……”祁建設苦澀道。
夏風聽著這一言一句,怒火高漲,五指緊捏,咬牙切齒道:“這群畜牲!”
“他們被繩之以法了嗎?”白明也是聽得咬牙切齒。
“嗯,這些事情,就是他們被抓獲之后供述的。”祁建設點了點頭,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白明微微頷首。
如果這群畜牲做下了這樣的事情之后,還能逍遙法外,那就真的是天理難容了。
“祁廳是英雄!”夏風也是感慨萬千,忍不住贊嘆道。
祁偉同身上發生的這件事,當真是可歌可泣,聽者動容。
緊跟著,夏風看著祁建設,沉聲道:“建設老弟,你放心,我會竭盡所能幫阿姨的,哪怕只有一線可能,也一定會讓她恢復正常狀態。”
“夏哥,謝謝!”祁建設聽到這話,慌忙站起來,眼里噙著淚,向夏風深深鞠了一躬。
夏風慌忙起身,扶住了祁建設,鄭重其事道:“祁廳是英雄,英雄已經流血了,不能再讓他流淚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