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房子是爸媽給我買的婚房,之前向組織申報資產的時候,我也填過,不然的話,以我的工資,八輩子也買不起。”
“二老過世的早,我前段時間離婚了,現在一個人住。”
夏風雖然心中好笑,但覺得也有必要解釋一下,不然的話,在季道全這位省紀委一.把手的心里邊留下個【巨貪】的印象,實在是不大好。
【申報資產時填過!】
季道全聽到夏風這話,立刻放下心來。
畢竟,倘若真是不義之財得來的房子,那么,夏風鐵定是不敢向組織申報的。
“小夏同志,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你父母的事情,抱歉。”緊跟著,季道全急忙向夏風道了聲歉。
父母離世,離婚,對夏風應該是個不小的打擊,他現在問及,這不是戳夏風的心窩子嘛。
“無妨,無妨……”夏風笑著擺了擺手。
季道全見夏風沒有生氣,這才放下心來,然后笑道:“隔壁的房子,是我妻妹雪芙的,我愛人去世了,我平時工作有些忙,沒太多時間照顧小靈,都是雪芙幫忙帶著她,所以她就住在了這邊。對了,雪芙是全國知名的青年畫家,在業內算是小有名氣。”
【季道全這是在解釋房子的事情!】
夏風聽到這話,立刻明白了季道全的心思,心中輕笑季道全倒是夠坦誠。
畢竟,季道全是省紀委書記,省委常委里排名靠前,正兒八經大權在握的實職副部,按理來說,是根本沒必要跟他這么個副處級解釋這么多的。
倒是雪芙的身份,有些出乎他的意料,沒想到竟然是位畫家,難怪身上有一種頗為特殊的優雅氣質。
不過,【雪芙】、【畫家】,這兩個關鍵詞,倒是讓他覺得有些熟悉。
“雪芙小姐,你是《采菊東籬》的作者?!”很快,夏風目光一動,陡然想起了些什么,有些詫異的向雪芙詢問道。
“是我。”雪芙微笑著點點頭,溫柔一句,然后道:“夏先生您看過我的畫?”
“我之前在書上看到過,不過,沒想到那么老道的筆觸,竟然是一位這么年輕且漂亮的畫家。”夏風微笑著解釋一句,目光中頗多贊嘆。
如他所言,他以前曾在雜志上看到過雪芙的那幅《采菊東籬》,那種悠然自得又淡泊名利的感覺躍然紙上,讓他頗為贊嘆,而且,尤為吸引人的,還是雜志上寫的,那幅《采菊東籬》被拍賣出了五百余萬的高價。
只是,當初他以為這樣的名家畫作,肯定是一位中年人,而雪芙兩字應該也是畫家的藝名,再加上昨天晚上救人心切,沒有想到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