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以雪芙一幅畫就能賣出這般天價的水準,買這別墅,確實是手到擒來。
“夏先生您謬贊了,雕蟲小技而已。”雪芙謙虛的擺擺手,溫柔道。
“是雪芙小姐你謙虛了,若你這是雕蟲小技,那其他畫家們怕是要自慚形穢了。”夏風笑呵呵一句,然后沒有繼續這個話題,關切問道:“小靈今天的情況怎么樣?”
季道全苦笑著搖搖頭,道:“這孩子本來是學舞蹈的,雙腿突然不能行動,對她的打擊太大了,所以才動了輕生的念頭。這次多虧你出手救的及時,才算是沒有出事,回去之后,雪芙用在國外找到了幫她恢復行動的辦法糊弄過去了。小夏,以后還麻煩你多多留意一些,如果發現什么不對勁的情況,能夠伸手施援,拜托了。”
說著話,季道全向夏風鞠了一躬。
遠親不如近鄰,雖然他們照顧小靈也算細心,可是,難免有如昨晚般疏漏的時候,夏風這位鄰居多留意一些,或許能幫他們查漏補缺。
“季書記放心,我一定多多留意。”夏風見狀,急忙扶起了季道全,一口答應下來。
話說出口時,他心中更是微動。
就他昨晚跳入水中救治小靈時所見,小靈的雙腿并沒有骨骼傷,按理來說,應該不會出現不能行走的情況才對。
而且,他更是想到,如果他能出手幫一下小靈的話,那在季道全這邊算是落了個大人情,如果能夠讓省紀委書記站在自己一方,對之后對付孫育良的事情必定大有裨益。
雖然說,孫育良如何處置,決定權在中紀委,可是,省紀委有同級監督的責任,一些事情,如果能得到季道全的支持,做起來都會方便很多。
尤其是在查到一些事關孫育良貪腐的關鍵性證據時,也需要省紀委往下推進,而這些,都需要季道全的點頭才行。
想到這里,夏風當即向季道全道:“季書記,我是學醫出身,也懂些醫術,就我昨晚所見,小靈的腿部并沒有什么骨骼傷,不能行走,是因為神經受損的緣故嗎?”
季道全有些訝異的看了夏風一眼,然后解釋道:“是的。小靈之前跟她母親出去的時候,遭遇了車禍,她母親當場身亡,她的腰椎受到擠壓,傷及了神經,雖然做過手術,也做過理療復健,都沒有任何效果,還是沒辦法下地走路。”
“神經受損,的確比較難康復。”夏風微微頷首,略一沉吟后,向季道全道:“季書記,我算是中醫世家,我父親曾經傳授過我一套針灸之術,對于神經受損的病人,還算比較有效果,不知道,能不能讓我試一試。”
季道全沒想到夏風還有這樣的家世,錯愕看了夏風一眼后,但有些拿不準,夏風到底是真的有兩把刷子,還是發現小靈時他的女兒之后,想要借機來討好。
但如果是后者的話,似乎沒有必要,夏風跳水救了小靈,就已經是個天大的人情了,根本沒必要拿難以預料的結果來增進這份關系。
不僅如此,他還想到,夏風剛剛說了,這套別墅是夏風父母給他留下的,若是如此的話,那就說明,夏風父母的醫術應該頗為了得,否則的話,不會攢下這么大的家業。
但這件事,還需要再確認一下,他妻子生前的時候身體不太好,時常請中醫調理,華中的神醫,他也算了解頗多。
下一刻,季道全略一沉吟,向夏風笑問道:“小夏,冒昧問一下,令尊是哪位名醫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