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說你求財,可你當了這么久的官,卻從來都沒有收過一分不干凈的錢;如果說你追求的是權利,可我卻沒見過你為了追求權利,而盈盈狗狗的模樣;”
“如果說你求的是名聲,那就更不可能了,你做事情,從來都只注重結果,只要結果是好的,哪怕是放棄一些名聲,你也不會在乎。”
“所以我一直都有些看不懂,你求的到底是什么?”
此時的他目光炯炯的盯著夏風,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和疑惑的意味。
不過夏風卻是微微一笑,其實不只是白明,恐怕就算是夏風身邊最親近的人,也根本不知道夏風真正追求的是什么。
畢竟沒有人知道,他和孫育良之間有著何等血海深仇。這仇恨,才是驅使夏風走下去的動力。
但他現在沒辦法跟白明解釋,也不能解釋。畢竟,這件事關系太大,就算是夏風身邊最親近的幾個女人,他也從未對她們說起過。
并不是不相信她們,而是因為有些事情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知道這件事,非但幫不到夏風,反而會讓她們陷入危險的境地。
而看到夏風這笑而不語的模樣,白明也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,沒有繼續詢問下去。
在他看來,每個人心里都會有最深沉的秘密,這無可厚非。夏風既然不想說,白明自然也不會繼續詢問下去。
而此時,夏風也恰到好處的岔開了話題,輕聲開口詢問道:“白哥,我之前托您幫我問的事情問的怎么樣了?”
白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起來,他甚至警惕的看了一眼包廂房門口的方向,眼神之中頗有幾分凝重的意味。
而后才緩緩的開口說道:“你小子可算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呀,你知不知道這件事關系有多大?一旦出事,別說是我,就算是賀書記,也未必能保得住你。”
夏風的臉色也布滿了嚴肅,輕輕點了點頭。
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有多嚴重,可他卻必須要問一問,因為他不希望受冤屈者一輩子都要浪費在號子里。如果能把人救出來,那自然是最好的,何況這件事還涉及到蘇玲音。
沒錯,夏風讓白明幫忙去問的這件事,就是蘇玲音的父親蘇正罡的那個案子。
蘇玲音不知道這個案子涉及有多大,但夏風卻是知道的,白明在問過之后也是心知肚明。
其實說到底,這個案子表面上看上去似乎就是一起陷害的案件,案件的主謀很有可能就是孫育良。
可實際上,夏風心中卻清楚,這個案子背后牽扯更深,不僅僅只是省里的問題,甚至還涉及到京城的某些人物。
畢竟當年查辦這個案子的可是京城的巡查組,如果真的要將這個案子推倒重來的話,那豈不就相當于在打巡查組的臉。
七年前就能夠作為巡查組來華中省查案,可想而知,這些年過去,巡查組的那些人恐怕早已不是泛泛之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