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有可能不是八二二重大案件的唯一兇手,但他的殘忍和變態卻是毋庸置疑的,這一點,從他能夠復刻對受害人的折磨過程,就能看得出來!
這種人,就必須要小心一點了,不然的話,萬一突然暴起傷人了怎么辦?
所以,王銘才會猶豫了一下,不過隨即便親自帶人去提小七了。
片刻后,包括王銘在內的四個人,前后左右將小七包圍,押送了過來,小七的手上腳上,都帶上了鐵銬!
王銘跟在小七身后,神色銳利,時刻提防著小七的一舉一動。
就算小七真的發狂了,王銘也有信心能夠將其瞬間制服!
省公安廳刑偵大隊副隊長,那可不是個擺設!
不過,小七似乎并沒有暴起反抗的意思,來到觀察室之后,便看到了夏風,但小七的臉上卻是面無表情,整個人就仿佛徹底麻木了一樣,就連眼神都是直勾勾的。
這其實也是一種犯人慣用的對抗審訊的方式,對聽到的看到的一切都充耳不聞,視而不見,不給任何反應,也就不會露出任何破綻!
不過夏風卻仿佛根本不在乎小七的反應,他甚至都沒有多看小七一眼,就好像不知道小七已經來到他身后了一眼,只是悠閑地看著玻璃幕墻后面的吳有明。
此時,王銘說了一聲:“夏風同志,小七帶到了。”
夏風點了點頭,這才隨意的瞥了一眼身后的小七,而后便是一臉隨意的沖著隔壁審訊室努了努嘴,淡然說道:“小七,看看隔壁這個人,你認識嗎?”
小七沒有任何反應,就好像根本沒聽到夏風的話一樣,更沒有去看隔壁的吳有明。
對于這種態度,的確有可能會讓警方覺得棘手,因為對方沒有任何反應,哪怕是微表情分析都分析不出什么來,更沒辦法摸清對方的情緒波動,自然也就問不出任何東西了。
王銘頓時就皺了皺眉,冷哼了一聲說道:“小七,你最好配合一點……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夏風卻突然笑了起來說道:“王隊,別這么兇嘛!我們組織是很尊重人道主義的,他雖然是首要嫌疑人,但我們也還是要平等對待,不能讓情緒左右了我們的態度!”
他這一句話,把王銘都給干懵了,甚至想問一句——
你哪伙的?
不過下一刻,夏風便笑瞇瞇的看向了小七,輕松自若的笑道。
“其實,我倒是覺得他這樣的反應很不錯,非常不錯!哈哈哈哈……”
夏風突然笑了起來,頓時就讓王銘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就連其他幾人也都是一頭霧水。
甚至連小七心里,都有點糊涂了,但表面上卻依舊沒有任何反應,眼神都沒有焦距。
而此時,王銘卻忍不住了,急忙問到:“夏風,你這是……你在說什么?”
他是真的不懂啊!
而夏風笑過之后,卻是伸手指了指玻璃幕墻后低著頭的吳有明,緩緩說道。
“這個人,是八二二重大案件的相關人員之一,如果是真正的兇手,主謀,看到了這個人,那是一定能認得出來的!”
“不過現在看,小七似乎并不認識這個人,甚至看到這個人之后,沒有任何反應,所以,也就能證明,小七肯定不是本案的主謀兇手,不是嗎?”
“王隊,這難道還不值得我們高興嗎?既然小七不是主謀兇手,那這個案子,就不能結案,就必須要調查下去!”
“不是嗎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