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放心吧,老牛在【懼洲】還有些面子,到時候找個妖王洞府一鉆,神朝之事應當煩擾不到我。”
上希隨即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了。
老白牛雖說也是【純陽天】的老員工,卻沒有開【純陽金瞳】。
不然,只要它睜開神眼,就能看到,上希的背上,扒著一個一劍穿心的小丫頭,正從傷口往外庫庫冒血呢。
……
【仙劍元胎】入紫府之后,便在景遷的識海內好一陣折騰。
它離開了【藏劍山】的鎮壓,好似是那脫韁的野馬,哪怕有【仙劍胚】的束縛,也是橫沖直撞,將景遷撞了個七竅流血。
在他的所有收藏之中,這柄【仙劍元胎】是唯一一尊超出二品位階的頂級仙寶,位格僅次于【須彌大道碑】。
想要將這元胎鎮壓,也是頗為不易。
景遷已經將【圣人相】喚了出來,牢牢將自己的肉身包裹于法相之中,并將神通法力激發到了最高。
在其他【靈機】位格差距太大的情況之下,唯有【三生眼】和【仙劍胚】,能夠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住【仙劍元胎】。
是以,景遷眉心神眼微張,正在瘋狂消耗壽元,全力鎮壓【仙劍元胎】。
可他清楚的知曉,這并非長久之計!
這等超高品階的【靈機】元胎,除非由他蘊養出【命數】,不然絕不會向他服軟。
時間在修持中悄然流逝,景遷的額頭上漸漸布滿了細密的汗珠。
他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狀態,試圖找到與【仙劍元胎】溝通的方法,可最終還是失敗了。
【仙劍元胎】硬生生撞破了他的識海,重新回到了【純陽洞天】之中。
識海被沖破,令景遷身受重傷,心口一根肉芽瞬間崩解,無量生命元氣灌注進肉身之內,令他轉眼間傷勢盡復。
可內心受到的創傷,一時卻難愈合
自己辛苦奪來的元胎想跑,是可忍孰不可忍!
景遷以【圣人相】罩身,法力暴漲,揮手斬出無量劍光,向那【仙劍元胎】斬去,劍光之中,有諸般神異蘊藏。
他自知劍光與元胎位格差距太大,沒什么用處。
可他已經是底蘊全出,別無他法了!
然而,出乎景遷的預料,那【仙劍元胎】受劍光斬擊,還真就平靜了下來,不再反抗。
他靈機一動,【三生眼】一轉,立刻發現了其中的根由。
他的所有劍光全部轉化,【祝壽之劍】瘋狂斬出,將他的壽元大筆大筆的向【仙劍元胎】之中渡去。
這神奇的元胎,得壽元灌注,竟然慢慢的陷入了沉睡之中。
景遷這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氣,走上前去,將【仙劍元胎】拎到了手上。
出了【藏劍山】之后,這柄元胎終于顯露出來了自身真正的鋒芒,縱然還是一節樓梯的模樣,卻是重劍無鋒,大巧不工,有極強的法力威能,孕育其中。
單說其物理性質而言,毫無疑問是景遷生平僅見的最強、最硬、最剛猛。
若非【仙劍胚】與它深度綁定,以景遷的小胳膊小腿來說,根本拎不動這【仙劍元胎】。
他將自己費盡千辛萬苦,才得來的大寶劍攥在手中,狠狠的挽了個水泥大劍花,只覺得這才是真男人應該有的武器。
先不說法力神通,就純粹以大劍猛砸所產生的物理輸出,就能碾壓一切牛鬼蛇神。
這是從一品本質所帶來的位格壓制。
正所謂無人能擋我一樓梯!
【三生眼】閃爍,如何將這把大寶劍納入自身的斗戰體系,是它新的推演任務。
不過,眼下最為重要的事,還是趕緊將這【仙劍元胎】給祭煉成功。
景遷繼續盤腿坐下,毫不吝嗇壽元,將越來越多的【祝壽之劍】,斬在【仙劍元胎】之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