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是姓霍,軍長稱呼他為霍老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陳祁安將該說的,都說了。就提出告辭。
水冰月親自把人送到大門口,看著他走遠才回了院子。
底下金脈在何處,有多深,她已經搞清楚了。就等那只挖金鼠再次到來驗證一番。
她昨天晚上就想,如果王軍長不能給她一個公正的話,那金脈的事就要直接跳過他告訴別人。
這樣的話,意義就不一樣了。
王軍長很快安排了人來加高院墻的高度。以前這里住的都是男人,沒什么可怕的。
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,那就證明一件事,沒有任何地方是絕對安全的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不過為了不讓人胡亂猜測,是這一塊所有小院的院墻都加高。
就連慕千城都不清楚是為了什么。所以當王老太太問他:“這軍區怎么想起來加高院墻了?”
“不知道啊,不過加高院墻挺好的。媽你不是在院子里種菜了嗎?這樣就不容易被偷了。”
“也對,我看那個水冰月也不會用她那塊小菜地,不如讓我種了吧?”
慕千城搖頭:“那肯定不行,菜地在人家院子里,要是讓你種了,不就意味著你能隨時進出人家院子?
讓誰都不會同意的。媽,你就別盯著人家小姑娘了。你以前也不這樣啊。這是干嘛呢。”
“不行就不行,怎么還懷疑上我了。我就是害怕地浪費了。”
慕千城捏捏眉毛:“媽,不如你回老家吧,春花一個人在家帶兩個孩子,還要種地,很辛苦的。
這樣你回去,想怎么種地,就怎么種地。還能幫幫春花。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,你就不用管我了。”
水冰月下班回來,看到被加高到兩米五的院墻,很是滿意。
杜城還好奇的問:“咱們這宿舍區怎么突然加高院墻了?難不成是有人丟東西了?”
“也許,這才是正常的。那種低矮的圍墻讓住在里面的人,沒什么隱私可言。
我們是搞研究的,房間里難免有一些重要的資料。加高院墻后,那些別有用心的人會安分很多。”
幾天后,到了周末,水尚卿早早就等在軍區門口,要接女兒回家。
杜城剛好搭了一個順風車,要不然騎自行車要騎很久才能到家。
在一個市區的岔路口,杜城開口:“叔,你在這兒把我放下吧,離我家沒多遠了,這樣你就不用繞路了。”
“行,那后天早上我送你們一起去軍區哈。”
“哎,那我就提前謝謝叔了。”
等杜城走了,水尚卿接著開車回家,才問起女兒在軍區的事:“冰月,這幾天你過得怎么樣?”
“一般般,不如在物理研究所自由。每天除了實驗,就是睡覺。而且那里女研究員就我一個。”
“這說明你優秀呀。爹為你感到驕傲。我現在仍舊想不明白,我這么笨的人,怎么生了你們八個聰明孩子?”
水冰月實話實說:“爹一點也不笨,只是那個時候沒有機會讀書罷了。我們就是碰上好時候,人的機遇和氣運也很重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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