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欣欣跟水建黨回家后,說起今天霍霆琛的舉動,好奇的問:“建黨,你覺得,霍霆琛對他爺爺和爸爸做過的事,知道多少?”
“那我怎么會知道?即使知道的不多,也應該明白我們兩家,不可能像之前那么親近吧。上來就說投資的事,多少有點太不知分寸了。”
“那估計是之前你們一家對他太好了,他以為自己說什么你們都會相信。可能真的沒什么壞心思。
之前聽大嫂說過霍霆琛小時候很喜歡冰月,要是這樣的話,肯定是努力討好你們,不會做對你們不利的事情。”
水建黨在沙發上坐下,拉著李欣欣在自己旁邊坐下,認真的講:“商場如戰場,昨天還笑瞇瞇跟你打招呼的人,今天就可能背后捅刀子。
更別說十多年沒見的人了。而且霍家家風不太好。歹竹出好筍的幾率太低了,他們一家子男人在女色上很有問題。
反正別想那么多了,爹說了不許和他打交道,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,想那么多干嘛。”
李欣欣點頭:“也是,錢是賺不完的。是發財容易守財難。守好咱們的一畝三分地就好了。”
小七回到自己家也問起了杜冰冰:“冰冰,霍霆琛回來的途徑合法嗎?”
“合法的,是拿投資換的,最近,很多外資企業撤資。有人愿意投資招商部門,很愿意開綠色通道。”
小七摸了摸自己下巴,說了句:“那就好,別是居心不良就好。”
杜冰冰失笑:“你們之前關系不是挺好的,如今好像很討厭他。”
“冰月有好幾次都差點被霍鈺安安排的人傷害,要不是她有自保能力,我們就見不到她了。
一個仇人的兒子,我為什么要喜歡他?不找他麻煩就是我大度了。”
晚上休息的時候王蕭然問和他一起坐在被窩里的小妻子:“冰月你對霍庭琛現在是什么感覺?”
水冰月放下自己手里的機械大全專業書,無奈的講:“蕭然哥,這個問題我不是回答過了嗎?他就是一個曾經熟悉的,現在陌生的人。
今天白天的時候,我們家人的態度你也看到了,不歡迎他來家里做客。你的心放肚子里好了,我只喜歡過你一個,沒有別人呀。”
“可是他看你的眼睛直勾勾的,很明顯就是喜歡你,真的好討厭!”
水冰月伸手摟住王蕭然的脖子,在他的側臉親了好幾口,認真的說:“我們倆也算老夫老妻了,可別整天吃飛醋了。事不過三,你要是再問我就生氣了。”
“是我不對,那既然是老夫老妻了,咱們就早點睡。別看書了。”
王蕭然積極關了燈,開啟他的甜蜜夜生活。六哥的藥可真是管用,這么久他沒有做過防護措施,也沒有讓冰月再懷上小寶寶。
一般夫妻生活三四年,太熟了,就沒有那么親密了。不像他們,還依舊甜蜜如初。
霍霆琛回到他自己的住處,整整喝了一大瓶洋酒。他是真的很意外,看當初對他那么好的水家人,如今如此排斥他,真的挺難過的。
爺爺和爸爸死的都挺不光彩的,這樣算起來的話,當初他們被下放也是罪有應得。
媽媽并不想讓他回國,因為這條路不好走。可能最后錢沒掙到,落的哪邊兒都不是人。
但霍霆琛對m國沒有什么歸屬感。他頂著堂哥的身份合法的獲得了一筆數額不小的資產。
希望能彌補一下爸爸當初犯下的錯。給這片土地做出貢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