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滿臉熱茶,卻不敢擦拭。
周圍的小太監噤若寒蟬,趴在地上,不敢抬頭。
張作富怒喝道:
“十具藥傀加上你們幾個都拿不下兩個凡人?泰山閣養你們何用?”
“公公恕罪,那薛平實力非同小可,有他在,我們才沒有誅殺成功!”
黑衣人道。
“該死的薛平,咱家遲早要他死!”
張作富冷靜下來后,渾濁的眼底露出一抹深思。
這時,一名小太監說道:
“張公公,陳升帶到。”
陳升走進來,撲通一聲,跪在地上,道:
“小人拜見公公。”
張作富接過小太監遞送過來的茶,抿了口,冷瞥了跪在堂下的陳升,道:
“陳升,你確定陳彥那個老東西將那個箱子交給了沈峻。”
陳升點點頭,道:
“沈峻和老爺在屋內密談,我在外面親耳聽到的。
沈峻還提及天藥、梅龍軍的事情。”
“你確定!”
張作富的目光陡然陰沉,帶著煞氣,十分嚇人,讓陳升不由地縮了縮脖子,臉上露出驚恐之色。
他急忙說道:
“我要是敢說假話,天打雷劈!”
張作富露出了陰冷的笑容,咬牙道:
“看來陳鈞搜集了不少東西啊!
哼,那些東西絕對不能再落在陳昭的手上了。”
啪!
張作富猛地拍著桌子,轉向黑衣人,厲聲喝道:
“傳令!調三隊梅龍軍,帶上新煉的血尸。
這次,本座要見到沈峻的人頭!”
窗外驚雷炸響,暴雨傾盆而下,空中飄著雪子落下,噼里啪啦。
那雷光映照著張作富陰沉的臉頰。
黑衣人臉色微變,連忙拱手道:“是!”
張作富怒吼道:“三天內,若是見不到沈峻的人頭,你自己提頭來見。”
黑衣人聞言,渾身一顫,不敢多言,急忙轉身離開。
感受到張作富的威嚴,陳升心里泛起了嘀咕,可是一想到張作富答應給自己的銀子,又壯起膽,道:
“公公,你答應小的銀子……”
張作富陰冷一笑,揮手示意身旁的小太監:
“去,取一百兩黃金來。”
小太監很快捧著一個沉甸甸的錦盒回來。
陳升一打開,頓時金光燦燦,晃得他眼睛都直了。
他貪婪地撫摸著金錠,笑得合不攏嘴,連連拱手道:
“多謝公公!多謝公公!”
張作富瞇起眼睛,冷笑道:
“記住!以后陳家有任何風吹草動,都要第一時間來報。
若是讓咱家發現你有半點隱瞞,呵呵……”
他手指輕輕一捻,桌上的瓷杯瞬間化為齏粉。
陳升嚇得一哆嗦,連連磕頭,道:
“小的明白!小的明白!”
待陳升被帶下去后,張作富的陰沉瞬間消失,取而代之是一副諂媚的笑容。
他快步穿過回廊,來到一間隱秘的暗室前,整了整衣冠,才輕輕叩門。
“進來。”
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里面傳出。
暗室內燭火昏暗,一個戴著青銅面具的身影背對而立。
目光幽冷,在燭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。
張作富擦了下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,躬身行禮,笑道:
“已經確認,陳鈞留下的東西在沈峻手上。屬下已派人……”
那人揮手打斷,淡淡道:
“我要的不是過程。三天之內,必須見到沈峻的尸體。絕不能讓陳昭知道那些東西的存在。”
張作富咽了口唾沫,道:
“沈峻中了閻王笑,怕是活不了多久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