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顯然,這是有人正在針對陳昭。
趙月芯跺跺腳,道:
“父親,你放心吧,女兒自有分寸。”
陳昭沉吟片刻,終是點頭,道:“好,我答應你!那現在可以定借據否?”
趙明遠聞言,眉頭一挑,看向了女兒趙月芯。
趙月芯不假思索,立即轉身吩咐,道:
“來人,立馬拿來筆墨紙硯!”
隨后,陳昭立好了字據,交給了趙月芯。
趙月芯收下字據后,轉身對趙明遠道:
“父親,這是國公爺的字據,你可要收好了。”
趙明遠點點頭,道:“陳大人,你放心吧,我會盡快將糧食運送過來。”
趙月芯很快收拾停當,帶著貼身侍女小翠和幾箱衣物趕來。
她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騎裝,腰間配著一柄細劍,英姿颯爽地翻身上馬。
嚴映雪站在一旁,冷眼看著趙月芯指揮下人裝運行李,忍不住輕哼一聲:
“拖家帶口的,這是去打仗還是去游山玩水?”
趙月芯耳朵一動,轉頭笑道:
“哼,我又不會拖后腿的。”
陳昭揮手道:“出發!”
三百鐵騎如黑色洪流沖出城門,趙月芯策馬緊跟在陳昭身側。
……
薛府內,燭火搖曳。
沈峻緩緩睜開雙眼,視線由模糊逐漸清晰。
他試著動了動手指,一陣鉆心的疼痛立刻從后背蔓延至全身。
“沈大人醒了!”
守在床邊的醫女驚喜地喊道。
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薛平快步走進內室,臉上還帶著未愈的傷痕,道:
“沈兄!你可算醒了!”
沈峻艱難地撐起身子,聲音嘶啞,問道:
“曹炳他們如何了?”
薛平神色一黯,沉默地搖了搖頭。
這個動作讓沈峻瞳孔驟縮。
他猛地抓住薛平的手腕,道:“死了幾個?”
“折損了七八個兄弟!”
薛平雙目通紅,聲音哽咽。
沈峻一拳砸在床板上,木屑飛濺。
他胸口劇烈起伏,牽動傷口滲出鮮血也渾然不覺。
沈峻突然想起什么,急切地問道:
“陳府,國公爺怎么樣了?”
薛平一怔,本來不打算告訴他這件事,想來應該是自己跟王崇議論的時候,他昏昏迷迷聽到了。
于是,薛平倒了杯溫水遞給他,道:
“今早傳來的消息,國公爺脫離了危險,但是情況不妙。”
沈峻咬牙道:“如何不妙?”
薛平嘆道:“雙目失明了。太醫說是頭部受創,淤血壓迫所致。”
沈峻眼神一凜,手中的茶杯驟然碎裂。
溫水混著鮮血順著手掌滴落。
“該死!”
他咬牙切齒,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薛平按住了沈峻,急忙說道:
“好啦,你現在傷勢還沒好,毒還沒徹底清除,你現在如此激動能有什么用?”
沈峻冷冷一笑,道:
“陳昭陳大人是不會放過他們的,一定要讓他們血債血償。”
薛平點點頭,道:“我已經收到消息,陳少卿已經回京的路上了。”
沈峻點點頭,目露兇光,道:
“那就好,那就等陳大人回來!”</p>